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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自愿赴死,自然不会惊动外人。
霍松声说:“看来她们什么也不知道。”
那夜在江中,三名女子不哭不闹,足可见其性情坚韧,只怕那时便已存了死志。
霍松声喊来下人,让其安排好女子后事。
雨停了,他们一同离开别院。
林霰咳嗽声断断续续的,一直没有停过。
几人回到了侯府正厅。
吴伯捧个手炉侯在那里,见了霍松声就递给他。
手炉表面嵌金,镶了珠宝,为防烫伤还备了一个毛绒绒的套。
霍松声将手炉包起来,转头给了林霰:“你不是冷吗,抱着吧。”
林霰愣了愣,指尖转瞬有了温度:“谢将军。”
霍松声说“不用”,坐下后便用指节顶着眉心。
春信见他发愁,便说:“主子,您别太心急,虽然线索断了,但我们可以从杜隐丞入手。”
杜隐丞能将事情做到如此密不透风的地步,背后牵扯多少人,又有多少谋划,难以计数。他谨慎至此,留下的破绽定然少之又少,即便有心探查,也未必能找到什么关键。
霍松声默然不语。
林霰将掌心贴在手炉上,淡淡地说:“听闻杜隐丞近年来不仅大修货船,还给朝廷送了不少战舰。”
春信点点头:“前年在西海剿海寇时用的就是杜隐丞造的战船。”
林霰问道:“西海海寇是将军带人围剿的吗?”
霍松声应了声,不知林霰怎么突然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