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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仓鼠由秘书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捧着笼子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您的侄子让我放在这儿的。”秘书一脸无奈,“而且再三要我保证小心地把这只小祖宗放到你书桌上。”
“行了,你下去吧。”俞元洲头疼地看着笼子里气鼓鼓的小仓鼠,背对着他,抱着手,胖乎乎圆滚滚,气得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有些无奈地挥挥手,“帮我把门关上,半小时里,免打扰。”
“是。”
办公室门一关,笼子里的鼠鼠反手就推开笼子门,跳到他的文件上,气得挥舞着小爪子:“吱吱吱!”地叫。
俞元洲深吸了口气:“霄沅,说人话,否则我也听不懂你在告什么状。”
“啊啊啊啊!”鼠鼠气死了。
鼠鼠抓住自己的耳朵往下拽,“牧飞逸那个坏人!我只是让他帮我拿一下花生和瓜子,但他居然拿走了!拿走了我的花生仁!”
“我一个都没吃过呢,尝都没尝过,他居然直接拿走了!”
“他拿走了鼠鼠三斤重的奶油花生仁!三斤,三斤啊!”
“他好过分,鼠鼠的口粮都抢!”
鼠鼠越说越气,又是生气又难过。
说着说着,一屁股坐在舅舅的文件上,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他怎么可以抢走鼠鼠的口粮?这是鼠鼠的花生哇QAQ。”
好家伙,说着说着哭了。
“舅舅给你买,别哭别哭。”俞元洲真是头疼得不知道怎么哄小孩了。
“乖乖,别哭了。”俞元洲心里也有点点点意见了。
牧飞逸,怎么能抢小孩的花生呢?
真是的,要吃不会自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