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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中,陆司语走到了傅临江那边,宋文转头叫他:“唉,陆司语,都记了吗?”
陆司语忽然被点到回了头,手里握着刚从傅临江那里拿来的车钥匙。傅临江听不下去了,为陆司语辩解道:“宋队,你办案也得让人喝水,喘气吧?他杯子和包放车上了,去拿下东西。”
宋文这才挥了挥手,“快去快回。”
陆司语从门口出来,站在电梯口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安全通道下到了车库,他从警车上取了自己的水杯和一个黑色背包,车库的另一边,徐瑶正和程小冰在那里对着一辆黑色的SUV取证中,徐瑶在用小毛刷子刷指纹,程小冰在四处拍照,陆司语走过去,学着之前傅临江的称呼,叫了一声徐姐,徐瑶便转了头,和他打了个招呼。
陆司语拿回了自己的杯子,拧开喝了一口,他并不急着离开,而是在一旁看了一会。
那明显是被害人的车,位置比他们停靠的位置更接近楼道口,陆司语又立在旁边看了几分钟,然后走到后备箱处,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翻看了一下。程小冰对这位新同事很有好感,此时看陆司语发着呆,皱眉凝神中有种不一样的沉稳帅气。头发却有一缕翘起,像是呆毛一般竖在头顶。
程小冰看陆司语对此毫无察觉,抬手用取证的相机,偷偷给他拍了一张照片,相机的闪光灯在幽暗的车库忽地一闪,陆司语这才发现自己被偷拍了,侧头看到程小冰在看他,有些局促地关上后备箱,走到出口处,他又看了看车库监控的位置,这才转身上楼。
楼上现场的各种标记已经做好。按照规定,这现场会再保留一周到十天,随后才可以进行进一步清理。宋文那边正准备收工转移到楼下去,就看到陆司语走过来问他:“宋队,我能借这里的微波炉热个午饭吗?”
“……”宋文眨了眨眼看向陆司语。他的座右铭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觉得,这也太没规矩了吧。
带着打包盒出现场的刑警宋文还是第一次见,在炖煮尸体的锅边热饭恶不恶心?洒出点什么就不怕破坏了现场?宋文刚想责备几句,一抬头看到陆司语的微垂的眼角,整个人都蔫了起来,仿佛一只垂下了耳朵的兔子。
宋文压下了心里的火,这是个实习警员,还不懂规矩。他抬起的手腕翻了一下,看了下表盘上的时间十二点四十,原来是他这个领导忙的错过了午饭的时间,对陆司语道:“你去找朱晓,让他帮你联系物业那边把饭热了。”
解决了这个难题,宋文回头招呼所有人下了楼:“大家辛苦了,吃饭吧,这附近有两家小饭店,想网上点餐的来找我,今天我请客。”
犯罪现场虽然恶心血腥,但这些人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再恶心的场面都见识过,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案子不能不破,饭也不能不吃。
下午还得开工,去了小饭店还得走回来,外加宋队难得请客,所有人都选择了吃饿了吗,排着队点餐。做这行就是条件差工资少,他们一年中有很多现场都是比这还艰苦的,有时候买个烤红薯蹲在地上就掂着了。
等点的差不多,副队长傅临江凑过来,“唉,今天陆司语第一天来,你就让他做所有记录?也不准备教教?”
宋文看不得他老好人,把下面的人都像是老母鸡一样牢牢罩在身下:“新人嘛,总要锻炼一下,我发现你对他倒是格外关注。”
傅临江辩解道:“没有,我是觉得,人家孩子一个人来这边挺不容易的,应该照顾一下。”
宋文被他气笑了,“二十六岁的一个富二代是哪门子孩子?你能不能照顾一下我?”
傅临江看着宋文叫屈:“宋队,你不压榨我们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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