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后来时候,凌君寒感觉肩膀变得刺痛。
伤口崩开,血液溢出,混合着段无心时不时滴落眼泪。
疼痛能刺激欲望,好像这会儿化身成一只嗜血虎狼,在跟自己同类交配。
于在轻微血腥味中,遵本性,彻底解放自我。
等到一次又一次占有终于归于平静,段无心虚虚搂着他,全靠腰上大掌支撑着没掉下去。
他心心念念挂着伤口,凶巴巴说:“好了,快擦药。”
凌君寒把套打了结,随手扔在旁边垃圾桶里。
两次因为发情期事发突然,没有准备东西,清理来很麻烦。后来去了灰港,他就嘱咐小白网购一堆放在家里。
本以为受伤最近都动不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他把段无心抱着放在床沿边上,笑着捏了捏鼻尖,低声问:“心疼我?就跟你说了招我,你受不住。”
段无心两腿战战,踩在地毯上还感觉神情恍惚。
他弱弱出声,感觉连体内汗水都被蒸腾得一干二净,“你太猛了,谁你受伤还能这么拼,我简直甘拜下风。”
被恋人夸奖,凌君寒心情大悦。
他侧检查了一下肩膀上伤,没太在意,“算了,医药箱还在那边房子,懒得弄了,不管它。”
“那怎么行,会感染。”段无心猛得身,又因为晕目眩重新坐了回去。
他低声说:“我们散步过去拿,得包扎,后面几天你这折腾了。”
“行,走吧。”凌君寒弯腰把那条链子捡来,重新系回他脖子上。
又把皱巴巴睡衣摊开递过去,笑着威胁:“下次再变白虎折腾我,我就没收链子。”
“没有下次。”段无心低着系扣子,声音嗡声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