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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过去几秒,丛向庭就拉开和阮余的距离,用很低的声音问他:“为什么不推开我?”
阮余看着近在咫尺完美到几乎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没反应过来,嘴中只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嗯?”
丛向庭站直身体,黑色眼眸深不见底:“你现在不应该恨我吗?”
没等到回答,他又说:“这次也是可怜我吗?”
因为可怜,所以不拒绝他每一次的亲吻和拥抱,甚至可以和他做爱。
又或者不单单因为可怜,也为了能在丛家过得容易一点,付出这些没什么关系。
所以才会在离开的时候连一丁点犹豫都没有。
阮余似乎感到疑惑:“可怜什么?”
可怜他竟然以为他们是同心合意。
“你究竟有没有一点——”高傲的自尊致使丛向庭问不出接下来的话,阮余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他们朝夕相处十年,做了所有情侣爱人之间能做的事,到现在阮余说不喜欢他,那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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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向庭离开了房间,阮余听到主卧大力关门的声音,听起来再来几次就离散架不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腕上未干的芦荟胶,又看了眼另一只脚上的黑色皮环,没什么想法地向后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丛向庭已经走了,餐桌上留着温热的早饭。
阮余拖着脚腕上的铁链走向厨房。
这套房子很新,之前应该没住过人,再加上丛向庭并没有做饭的打算,所以厨房里什么锅具都没有,更别提菜刀之类的。
台面上除了微波炉和烤箱,就只摆了一个烧水壶,以及旁边的三个杯子——之前是四个,被丛向庭砸坏了一个。
阮余走过去,指尖落在玻璃杯上,拿起来举到空中很专注地看。窗户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投射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身上,光彩夺目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