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2章(第1页)

“谁没事上网就查同性恋啊。”

周鼎元拖着椅子往周稷身边一坐,有点醉了他的格外黏人,他用胳膊肘??了??周稷的腹部,想要发扬求学精神,跟周稷问个清楚的,“你跟我说说呗,其实我也不是很懂。”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周稷原本没醉的,也觉得有点上头了,他和周鼎元从没这么亲近过,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周鼎元大手一挥,薅了周稷后脑勺一把,一开口真的有点大哥的架势,“问你话呢。”

周稷有点蒙,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周鼎元触碰过的地方,在酒精的加持下,他放下了面对周鼎元时所有的矜持和端庄,像普通亲兄弟一样,靠在一起小声说些有的没的。

季迁铺好床下来,就看到周鼎元和周稷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总之周鼎元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一副“还能这样”的表情,一会儿又笑得很猥琐。

“床铺好了。”要不是时间太晚了,季迁真不想打断他俩。

他俩听到声音,齐齐抬头,看到季迁下来,非常有默契地噤声了。

这反应,不用脑子想,季迁都知道他俩在说自己,周鼎元藏不住心事,周稷喝了点酒居然也是这样。

季迁懒得跟两个醉鬼多计较,将现场简单收拾了一下,关了卷帘门,催促两人上楼休息。

周稷没喝多少,自己还能稳健地上楼梯,周鼎元就不太行了,一言不合就趴在了躺椅上耍赖,季迁只能把人扛上二楼。

季迁先把周鼎元放回了二楼房间,紧接着又得领着周稷上三楼去,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他已经给周稷准备好了,简单跟周稷说了一下浴室花洒怎么用,便急匆匆地往二楼跑。

房门一推开,周鼎元正四仰八叉地躺床上,鞋都只脱了一只,季迁这么着急下来,就是想趁着周鼎元没有完全睡着,把人弄进浴室洗个澡。

“洗个澡再睡。”季迁轻拍着周鼎元的脸颊,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周鼎元本就没有完全睡死,他身体疲惫,脑子还算比较清醒,就是懒得动,等季迁抱他进浴室,热水一淋,整个人就来劲儿了。

刚听周稷说了那么多,气血上涌的,周鼎元猛地睁开眼睛,扶着季迁的肩膀将人按到墙壁上。

“醒了?醒了就站稳好好洗澡。”

周鼎元凑近季迁的脖子嗅了嗅,“搞不搞?”

“搞什么?”季迁被他问得一脸茫然。

喝了酒之后的周鼎元脸皮厚得要命,不知道什么是含蓄,“还能搞什么?当然是搞我啊。”

季迁被噎了一下,哪有周鼎元这样直接问的,这种事情不是顺其自然吗?

热门小说推荐
明纱

明纱

公元1648年冬初,清顺治五年,满清扣山海关而入已有四年之久,南明永历小朝廷定都肇庆,在其地界的苍梧县中,一位名叫祁京的少年遭诬陷入狱,被佛朗机人打死...公元1948年冬末,民国三十七年,淮海战役第一阶段结束,南京新年年会上沉默异常,撤退之计已定,会后一位手部残疾的特务被他的局座炸死...时空交错,魂穿至此,上下......

无尽夏

无尽夏

林霁是个直男,郑知夏从十三岁起就知道了 他能和林霁好得穿一条裤子,却永远没办法讲出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他学着粉饰太平,用一整个青春跟在林霁身边当一个乖巧听话,从不迟到早退的好学生,好和林霁这个真正的天之骄子永远走在同一条路上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了,郑知夏知道自己永远没办法成为林霁的爱人,他玩着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好朋友游戏,直到一天酒醉,舞台塌陷真相暴露,他成了被林霁避之不及的存在,看着林霁迅速地宣布订婚消息,并收到了一份伴郎邀请 郑知夏倒也没有这么不知趣,他收拾好自己,体面道别离开,迅速地投入到新的情感中,将感情宣告于天光之下 再次见面时他穿着敞着口的黑衬衫,一头乖巧的黑发挑染了几撮显眼而叛逆的银色,笑得斯文却冷淡,搂着男友的腰礼貌地叫了声“哥哥” 一切的一切都走向了新生 ——除了林霁,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林霁×郑知夏 预警: 直掰弯文学,内容不代表作者本人三观,请勿上升...

神秘的魔镜

神秘的魔镜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神秘小镇,四周被高山环绕,与外界联系甚少。小镇有着古老的传说和不为人知的秘密。这里的人们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但实则隐藏着许多潜在的危机和神秘力量。人物:赵羽:勇敢好奇的少年,对未知充满探索欲望,因无意间发现神秘血符而卷入一系列诡异事件。李伯:镇上德高望重的老人,似乎知晓一些小镇的秘密,但总是欲言又......

那山予家

那山予家

没有恶人,没有空间,没有王爷皇子。有普通人cp,有家长里短,一点小运气。背靠大山,前拥小镇,一步一脚印成长,简单放松的田园生活......

炽热亲吻

炽热亲吻

她热情时,他不屑一顾;她冷漠时,他痴痴纠缠,这究竟是迟来的深情,还是不甘的报复?四年前他断崖式分手,四年后他舔狗式求复合,这究竟是渣男的醒悟,还是深情的错付?外人眼中的毒舌霸总,老婆眼里的温顺小狗,这究竟是年少悸动的延续,还是岁月沉淀的深爱?一朝偶遇,夜场小王子秒变炸毛缅因,撩人不成反被撩,这究竟是命中注定的孽缘,......

是兄弟就来踢球

是兄弟就来踢球

大精品将近万订足球作者,质量有保证。马特乌斯:我至今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们喊着羁绊啊,友情啊就冲上来,然后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