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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弘治年,边疆商屯多已不存。
现如今又提此法,还是在殿试之前,究竟是什么缘故?
沉思半晌,杨瓒无法确定,这究竟是考核贡士,还是朝中的官员在角力。
如果是前者,自可畅抒己言,发表意见。如果是后者……答案越深刻,越振聋发聩,死得越快。
既无法肯定,理当藏拙。
小心无大错。
在复试中出风头实无必要,老老实实做一片文章,行文间规规矩矩,定不会引来太多主意。
状元榜眼探花,他都没有指望。二甲传胪也是幻想。既然这样,做个老实刻板的“小夫子”,应是当下最安全的选择。
思定,杨瓒终于提笔。
不知不觉间,记时的檀香烧去一半。
有贡士已书就全文,正在向卷上誊抄。
杨瓒加快速度,落下最后几行字,检查没有错漏,立即重新蘸墨,一笔一划写在卷上。
考官自桌旁行过,见到杨瓒端正的台阁体,不禁点了点头。
不提文章内容,单是这笔字,已足够赏心悦目。
当今阁臣李大学士,担任主考的马尚书,对此都很是推崇。
这名贡士面带稚气,尚不及弱冠,能不以巧进,不追逐风头,甘于安守本分,取以拙道,这份心性定力实在是难得。
考官很是满意,顺带看几眼杨瓒的文章,见同样的中规中矩,四平八稳,没有半点出格,不禁失笑。
在遍举英才、以敢言能言为佳的弘治朝,这样的“小夫子”当真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