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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耘精神一振:“多谢叶将军了,什么时候能给我?我现在给你施展针灸,激发穴道,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叶聿卿:“……我让小凌派人去取来,周医生稍等。”
在桌子上的关远峰:“……”
什么训练视频?他拍过这玩意儿?等等……好像是拍过……叶聿卿又不分管自己,为什么会有的特战队的训练视频?再说,这不是军事机要吗?叶狐狸你为了讨好周耘把军事机要随随便便给出去是什么鬼,你的原则呢?
但他看到周耘明显心情转好,打开针盒,开始为银针消毒,眉目睫毛仿佛都舒展开来,心里又觉得……算了,反正谭将军都不在了,联盟军方现在都是一盘散沙,政客们更是一群妖魔鬼怪。
特战队……也都不在了。
关远峰忽然自己都想看看昔日的战友的面貌。
他心情也忽然沉郁起来。
其他人都离开了,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周耘掀开叶聿卿身上的薄被,为他开始针灸。
叶聿卿身上应该是经过光系治疗过,并没有什么伤痕,但残肢处和眼窝处哪怕愈合,仍然留下了野兽撕咬不齐的狰狞伤疤,十分可怖。
叶聿卿解衣后就已不再说话,只有胸膛微微起伏着。关远峰了解叶聿卿,也是个极傲气的人,此刻定然也感觉到难堪和窘迫。
但周耘视若无睹,指尖施展出点点木系异能,随着银针刺入穴位经脉之内,渐渐连在一起,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以一种奇妙的频率在共振律动着。
叶聿卿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额上也出了细汗,显然也感觉到了针感。
关远峰知道周耘的针不好受,胀,麻,痒,酸,因为他也亲身感受过。
末世降临后,周耘主动提出为自己针灸以解除幻痛。他当时诚恳又小心翼翼:“关哥,您让我试试,我的老师是国内很有名的这方面的专家。您可能没听说过姚一针的名头,他针法很有名的。我的针法也还行,针灸在治疗神经痛方面是有疗效的,让我给您试试吧。”
年轻的周耘当时还不像现在这样泰然冷静,虽然施针的时候仍然是稳定自信的。
但他当时看着袒露身体的自己,耳根红得滴血。他一开始原本也和叶聿卿一样有些尴尬,但当在他对面的医生眼睛都不敢看他,耳朵通红的时候,他忽然有了一种做哥的心态,大大方方地袒露伤处,和他坦然说出自己的症状。
那样青涩还有浓浓学生气的周耘,是不是只有自己见过。
当然,他只是看自己身体的时候有些羞赧,行针果断,一旦下针后,成孙子的就变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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