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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人要栽污人也不是这么个栽污法,信口雌黄非臣子之道。”
“拿当今太子与光华寺僧人相提并论,袁大人是何居心?”
另一边则吵吵嚷嚷。
“什么含血喷人?你们开口闭口便是太子之事有误会,还夸赞太子禁足未曾心生不满——禁足那是陛下圣裁,轮得到你来置喙?!”
“不错,瞧你们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难不成还真以为你们能左右陛下的意思?什么东西!”
“一帮子狗屁文臣成天逼逼赖赖的,听了都叫人心烦。”
双方越吵越起劲,看着七嘴八舌,其实也不过是瞬间的工夫。
萧珩口中的瓜子嚼了一半,就见场中忽然嚷嚷起来。
“你们竟如此蛮不讲理,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老子听着你们之乎者也就想抽你!”
“诶!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大胆!啊——救命!”
那最先开口的礼部员外郎姓张,不过从五品。
他自己被兵部尚书咄咄相逼也就罢了,却没料到事情竟这样发展。
好好说着话,周围的人就突然又吵又闹动了手,一时瞠目结舌。
这段时间,太子与齐王双双被禁,两派人马时不时便要闹上一回。
上朝时明争暗斗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下朝后就是走在路上不小心碰到,都恨不得互相啐几口唾沫泄愤。
更不用说私底下各种见不得人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