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只手扶在他腰侧,稳住他的身形。一簇电流从相贴的背后窜来,林宿肩抖了下,扭头看去。
下一刻就被握住腰拉离。
贺振翎垂眼看着他,薄唇微动,隐约可见唇畔滑落一个字:浪。
林宿,“……”
他一手扶着墙,微微直起身,“你要理解,人总有偶尔失控的时候。”
贺振翎落目,扯唇,“也许。”
-
罪魁祸首之一已经被制服。
方姝予终于不用再伪装,她痛心地落泪,“小先生,孩子…还能有救吗?”
林宿说,“我去看一眼。”
他说着转身,扶在他腰上的手也松开了。他脚步顿了下,扭头。贺振翎撤回手揣回兜里,似目光淡淡:怎么?
林宿轻叹一声,转回去:泥马,我都没注意,他扶了我五分钟。
雪泥马飘来:【我注意到了,但看你挺享受,就没说。】
“……”林宿正色:你看错了。
走到祝建飞床前,后者早已在光头大师被钉在墙上时,就吓得静如鹌鹑。
这会儿看见林宿,他一惊,“你要干什么!”
林宿没回他,看向他肚子。
祝建飞又惊又怕,目光一转看见跟上来的方姝予,顿时愤声大骂,“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贱……啊!!”
一旁陆衍周指节圈着红线一勾,他的话音就隐没在惨叫之中。
林宿没管痛得死去活来的祝建飞,一只竹笔入手,朝他肚子的方向画了道圈。一个朦胧的影子便像是破开肚皮慢慢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