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 球员归队,开始准备明天的比赛。
舍甫琴科不出所料地在门口被堵住了,“舍甫琴科, 你是什么时候打算离开斯鲁厄的?”
“我没有打算离开斯鲁厄,你们也没有必要每一次都来问,和加利尼亚的见面不是预谋,只是在一次商业活动时偶然遇到, 请不要过度解读。”
“可是加利尼亚已经出面肯定了传闻, 暗示曾与你有加盟约定。”
“……”
在门卫老山姆的帮助下, 他摆脱了记者, 进了基地却发现一路上都被人行注目礼, 遇到的工作人员全都眼神闪烁。
进了更衣室,队友们三三两两地和他打招呼, 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兹拉坦和切赫凑在一起讨论昨晚的冰球赛事;孔帕尼和小小罗都在对镜梳妆, 一个整理胡子,一个整理发型。
“不剃胡须,是表示连修饰造型都不剃吗?”
“那当然!你看我们最近的运气是不是很好?”
“……你的下巴那里有东西。”
不过一个月不刮胡子,才17岁的比利时人已经变得沧桑邋遢。孔帕尼仰起头,果然看到下颚处, 蓬乱的胡须里夹有一个白色异物,他淡定地捏起,放到眼前端详。
“哦,是饼干屑。”
明明没什么异常, 可是舍甫琴科总觉得不对劲, 想了想,向卡里克看去, 果然见对方端正地举着报纸。
带一份当天的市报,这是卡里克现在的习惯,这也大概是他每天最安静的时刻。
“今天有什么新闻吗?”
卡里克的视线抬起来,又重新放回报纸,“没什么特别的。”
舍甫琴科点点头,转身把包放进自己的物品柜,然后猛地一回头,果然看见卡里克的脑袋嗖地低下,重新躲在报纸后。
报纸发出一阵慌张的抖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