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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祈年顿了下。
他是不是之前告诉过陛下,此刻,等着谢之容过来就可以?
四处噤若寒蝉,他自然也不会不开眼地提醒萧岭:陛下,您对谢之容施恩太过。
谢之容步伐极稳,却快。
一如谢之容的呼吸。
心跳愈发急促,竟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情怯的慌张。
待见皇帝身影,谢之容虽着戎装,不以军礼见,却下拜,双手奉兵符送上前,郑重其事道:“陛下,臣幸不辱命。”
就在那一刻,群臣诸兵将皆下拜,口中高呼:“陛下万年——”
其声震四境,如同山崩。
与出征时的壮烈不同,此刻,更为豪迈激昂!
皇帝立于其中,只觉心头滚烫,“众卿平身。”
下一刻,萧岭却没有接过兵符,而是一把扶住了谢之容的手臂,示意他起来回话。
这个举动随着众人也都起来,显得没那么显眼。
但也只是没那么显眼。
萧岭道:“谢卿,令副将带众将士自承极门入。”
似乎猜到了皇帝想做什么,谢之容双眸有一瞬间的放大,“至于卿,”拉着谢之容手臂的手并没有放开,反而往自己的放下用了下力,“与朕同乘。”
有副将领命而去。
众臣心中虽震撼于皇帝对谢之容的恩宠,但觉得此刻皇帝对谢之容好,是无可非议之事。
得胜过来,又是几十年未有过的大胜,眼下如何嘉奖,都不算为过。
谢之容还没等自谦拒绝一下,手臂便觉被拉扯了一下,“走罢。”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