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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像只欢快的小鸟,兴奋地拉着我跑到了船尾,在冰冷的空气中张开手臂,混着巨大的音乐声在寒夜里尖叫。
硕大的海盗船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风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船身下沉的瞬间,我的体内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失重感,好似一股悲凉从我的喉腔里呼之欲出。
我也想像悠悠一样在冷风中呐喊,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2)
从海盗船下来时,已经将近八点。身无分文的我们踩着松软的沙滩,慢吞吞地向广场中央移去。
车站在距离我们不到五米的地方。
我刚要问悠悠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想到她径直绕过站台,拉着我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
“你不是说没钱了吗?”
怕被司机听见,我凑近悠悠的耳边,轻声问道。
“不是说了么,我自有办法。”悠悠得意地朝我挑挑眉。
我万万没想到,悠悠说的办法,竟然是秦诀。
昏暗的路灯下,秦诀靠在学校后门的石柱旁,双手插兜等待着我们。尽管隔着层玻璃,我还是能感受到他脸上的阵阵寒意。
“你让他给我们送钱?”我惊呼。
“对啊,我不想联系张扬,耿乐又不靠谱……”悠悠两眼无辜地望着我。
“你找他干嘛啊!骆沙呢?”
“骆沙去找陆一铭答疑了,不在班级里。”
见我欲哭无泪,悠悠弱弱地扯了扯我的手臂,“不至于吧,你俩之前不是关系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