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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林怕着金在官府上告自己一条忤逆不孝这从来父母告着子女不孝连着罪证都不要就判下来功名革去尚小事只怕连性命也不能保虽然心中衔恨果然就不敢再为着登云传递消息从前之事也绝口不提。
又说金处置了秀林同团圆儿就走在自己卧室里林却也在原她昨儿狠哭一场金心痛不已就不放她回房只叫她同自己睡了一夜。
金就林道“我儿你可听见了我替你打了秀林一顿你可出气没有。”林忙跪下道“孩儿不孝还要母亲为孩儿操心。”金叹息一声就把林揽在怀里道“我儿你也知道为娘七八岁上就没了亲娘嫡母虽然疼惜我到底不亲娘在她跟前我不敢说错一句话不敢行多半步路只怕一个错漏就得罪了嫡母失了安身立命之处。”金从未曾在人跟前提及从前情由人只道她同嫡母冯老淑人情同母女却不知道那金陪着多少小心才换得来此刻说起也觉心酸。
林听得这样就落下泪来哭道“母亲。”金就拍了怕她道“如今我有你们姐弟两个但凡有我一口气在绝不能叫你们姐弟叫人欺负了去。”林却拭了泪道“母亲孩儿无能也愿为母亲分忧不敢叫母亲再伤着神。”金听得女儿这般懂事格外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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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林教金氏责打一顿又他一个月不许出门须补出三个月功课林无奈只得在书房日夜攻读想他乃是个少年才尝着缱绻之情滋味如何肯忘闲暇无事之事想着翠红那一副容貌娇媚做派十分牵挂好容易熬到了一月期满在金氏跟前扯着一个谎只说是到同窗家方得出门
这回他倒是乖觉先钱才家略坐了一坐起身告辞一路悄悄地到了翠红那里但见门户虚掩林瞅着左右无人举个手悄悄拍门那日那个小丫鬟开门注目见是林道:“苏少爷好狠心自那日后一个月人影儿不见我家哥哥为着你推了多少贵客哩”林听得这句神魂飘荡忙道:“家母严苛一时走不脱身”说了推了小丫鬟自己进
却见翠红懒洋洋靠在美人榻上锦衣绣带体态苗条拿着团扇遮着脸正睡觉林悄悄掩过起个手移开翠红遮着脸团扇把个目光都注在翠红一张粉面上这翠红眼儿微红仿佛是才哭过样张眼见是林做个娇媚样道:“狠心冤家你如何忍心抛得下我莫非嫌我粗陋不能入目吗?”林在他身边坐了叹息道:“我想你呢只是我在你这里一夜没有回家母震怒罚我一夜不许出门”
翠红道:“我听着你表兄道你家大奶奶不是你生母这难怪她严苛了”这话一出正中林心窝林把金氏如何责打他如何责打了他姨娘一事都说了又嘱托道:“我上回你这里时传递信儿事你可向谁说了不曾?”
翠红笑道:“我这一个月都闭门谢客能向哪个说”林道:“好翠红你若是为着我好可不能向人提一个字不然我这小儿只怕保不住”翠红便道:“你只放心这事儿烂在我肚了不说给人你如何急得这样”说了偎依过将个手在林脸上抚摸
这林教金氏禁足了一个月心火叫翠红勾了起这青天白日两人在美人榻上成半榻风月待得事毕翠红起身服侍着林整顿衣裳劝他:“你早些儿回呢在这里搁久了叫你嫡母知道小心又寻着你不是”林见着翠红这般体贴反不舍得走依旧恋恋好一会才动身又留了十两银叫翠红买茶吃翠红却道:“我现时还有得使用你且替我收了待得我没得使用了再问你讨要”说了依旧塞在林荷包里林更觉着翠红温存体贴道:“翠红只有你疼惜我你且待我几年等我分了家把你接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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