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苏员外同团圆儿去远了,夏荷方冷笑道:“不过昨儿才进门,今儿就敢当着奶奶就勾员外,眼里还没人了,奶奶就该拿些威严出来才是。”金大奶奶瞅她一眼,笑道:“我若性子严厉些,也不会纵得你们这样。只要大规矩不犯,就由得她罢,我还能凡事都和她计较不成。”夏荷还要再说,金大奶奶已道:“宋妈不是说今儿得了几斤大虾么,做道芙蓉肉来,再温一壶桂花酒备着。”夏荷应了,转身就去厨下传话。
到了傍晚,苏员外果然过来了,见金大奶奶已然换了装饰,去了金簪耳环,穿着雨过天青纱袄,内衬着鹅黄小袖,下系一条松花罗裙,浅淡梳妆,天然妩媚。这苏员外天生成一副多情的心肠,见了自家娘子便柔情缱绻,过来拉着金大奶奶的手道:“不是说头晕,怎么又起来了。”金大奶奶笑道:“方才厨房里的宋妈来和妾说,今儿得了好几斤上好的大虾,只只都是活的,妾因想你爱吃芙蓉肉,叫她们做了,又温了壶桂花酒,你若不来,妾只好叫人送到新房里去了。”苏员外忙道:“我说来,必来的,我几时哄过奶奶。”金大奶奶似笑非笑道:“从前是没有,今后未必。”苏员外笑道:“这可真真冤死人,我竟没话可表白。”
说话间,春梅,夏荷等已然布上菜,来请苏员外同金大奶奶过去用饭,听到这话,春梅笑道:“员外要表白真心,今儿留下陪我们奶奶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苏员外揽住金大奶奶香肩,笑道:“你这个春梅丫头,开出口来比刀子还厉害,我若是走了,还不成了反叛了,罢,罢,今儿便是奶奶赶我,我也不走了。”说了夫妇俩坐下用饭,春梅,夏荷等在一旁服侍,又寻出笑话凑趣,一顿饭吃得喜乐融融,苏员外因喝了点酒,又见金大奶奶温柔妩媚,便勾起往日恩爱来,要了水来梳洗了,两人拉手上床,想他二人夫妇已久,彼此熟稔,又有酒助兴,果然更有意趣。
且不提金大奶奶这边,却说团圆儿那里久等苏员外不回来,右等苏员外也没有人影,正自心焦,就见厨房里送了她的晚饭来,却是一个人的,说是员外在大奶奶那里用饭了,团圆儿一口酸气直涌上来,耐不住,打发了素梅往前头去探听,那素梅去了许久才回来,只说苏员外用完饭就在大奶奶处歇下了。团圆儿听了这话,一声不吭就往床上歪着去。铃儿是她家里带来的,只为团圆儿在家略不顺心便不肯吃饭,王氏少不得哄着她,做得惯了,以为她到这里也只当自己家一般,就悄悄进来劝道:“姨娘,你不吃饭,饿坏了身子,老奶奶知道了,要心疼的。”
团圆儿瞅她一眼,冷笑道:“今儿你得了新衣裳和赏钱,想来在你眼中大奶奶自然是慈善人,我这里可没新衣裳给你。”说了,翻身面朝墙,闭上眼装睡。铃儿叫团圆儿堵得说不出话,又不敢退出去,只得悄没声站在一旁。素梅见了,便推铃儿出去,道:“既然姨娘不吃,就撤下去吧。”见铃儿去了,方向团圆儿道:“姨娘不吃也好,这里还有昨儿剩下的蝴蝶酥和核桃糕,姨娘要不要用些?”团圆儿听了这话,翻回身来,抿着唇笑道:“你这样伶俐,你们奶奶如何舍得不要你。”
素梅听了这话,脸上都有些僵,勉强笑道:“姨娘抬举奴婢了,奴婢不过有一点痴心罢了,以前服侍大奶奶的时候,满心都是大奶奶,如今来服侍姨娘,就只认姨娘一个,不敢有二心。”团圆儿点头,道:“你果然是好的。”说了,卸妆自睡。
第二日未及卯时,团圆儿便起身,梳洗了带着春杏同铃儿往正房去请安。到得门前,正遇上秋月带着两个小丫鬟打了热水来,秋月笑道:“姨娘来了。奶奶还没起呢,姨娘稍候。”说了,撩帘子进去,一回子里头就传来水声,又有男女说笑声音,原来是苏员外一般的也未起身,团圆儿听在耳中,如针刺心一般,只是脸上丝毫不敢带出来,规规矩矩站在门外候着。过了片刻,就见帘子一掀,秋月笑道:“姨娘快请。”团圆儿答应了,低了头走进去,一眼瞥见一角锦袍,淡绿色底织富贵万字不到头纹,足下是粉底皂靴,分明是苏员外,团圆儿便福了一福,道:“员外万安。”苏员外见她穿着石青色刻丝绸袄内衬着翠绿小袖,愈发显得脸白发黑,美貌出众,便笑道:“你今儿来的倒早,怎么也不多穿些,仔细着凉。”
团圆儿只听见那句“你今儿倒早”心中窝气,只当是金大奶奶背后说了她昨儿来晚了,暗骂道:“好你个贼妇,脸上装得贤良大度,背后却告刁状,我竟小瞧了你。”脸上却做个委屈模样道:“想是奶奶说给员外知道了。贱妾昨儿失了规矩,来的晚了,万幸奶奶宽厚,不曾怪责,贱妾到底有愧,不敢再犯。”苏员外见她委委屈屈的模样,笑道:“不过是我随口一说罢了,并不是你奶奶说的,我没有怪你,你奶奶和你二人都是贤良的,若长久如此,也是我的福气。”
团圆儿只认作苏员外回护金大奶奶,心中酸妒,脸上却装个笑模样,抬头道:“贱妾知道。”苏员外这才瞧见团圆儿眼圈有点红,便笑道:“你眼睛怎么红了,倒像哭过了。” 团圆儿道:“想是来的时候叫风迷了眼,哪里就哭了。” 苏员外听了这话,笑道:“我替你吹吹。”原是团圆儿今儿梳妆时,故意用胭脂点了眼圈,又用粉遮了,晃眼看去倒像是哭过的,好叫苏员外瞧得心软,此时见苏员外果然上当,还推辞道:“员外,休要如此,莫叫奶奶看见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刚上任的总裁顾青裴第一把火竟是教导老板叛逆无畏的儿子原炀! 精明的顾总百般推脱而不得,只好软硬兼施的开始收服这位火气不小的太子爷。 原炀是个不愿下海经商的兵痞子,最看不得顾青裴的装逼精英样, 更不服气被他牵制,处处与之作对,却总落得下风。 偶然的机会,原炀得知了顾青裴的秘密,于是计上心头…… 正所谓针尖儿对麦芒,针锋相对。商界精英顾总碰上桀骜不驯的兵痞子原炀,是一场征服与对抗的比赛。 顾青裴,成熟儒雅,正值事业有成的而立之年,与年轻气盛的原炀有着不可逾越的观念差异。 感情冲突的爆发激烈,情节紧凑高潮迭起。而主角们的心理描写则是缓缓道来,精致细腻,不显拖沓。 一张一弛间获得平衡。...
末世降临,不是灾难的终章,而是游戏的序章,这是一场充满危机的游戏,是一场群雄争霸的游戏,更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末世之初,游戏之始,丧尸惊现,灾难降临,人们从守护怪兽手中夺取玩家资格,利用玩家资格强化自身,本是一名普通学生的羿肖,凭借最强掠夺者血脉,在末世中逐渐成长为绝世强者,站在末世之巅!【掠夺】:随机掠夺目标一项能力,目标死亡不得超过三十分钟...
大楚王朝,定襄郡。北地定襄,地处边关,乃王朝极北之地。这里是中原跟草原人交锋的前沿,强大的草原帝国虎视中华,却被定襄铁军牢牢钉死在长城以北。近几十年,大楚日渐腐败,先辈的努力付之东流。北地边军实力萎靡,战场上,败多胜少。五峰山脚下,一支楚兵蜿蜒如长蛇,此刻正在渡过清水河。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
男巫青南在旅途中遭遇外族的武士玄旸,时值三月,五溪城的春花漫山遍野,尖底陶酉里的美酒令人沉醉。 两个分道扬镳的人,却不想最终结伴同归。...
黑龙x人鱼 【勃律x阿隼/祁牧安】 一个年少时心高气傲,是草原最年轻的战士,亦是所掠之战战无不胜的狼王,却遭手足暗算,最终背负亡族仇恨 一个曾为国征战数载,忠心耿耿,却被最信任的帝王斩断了引以为豪的利刃,心灰意冷,流落万疆 -- 勃律的后半生命运多舛。他在最傲盛的年纪认识了阿隼,却也在最落魄的时候与故人重逢。 重逢后的人生他逃了三次。 第一次拖着中了毒的身体,还没跳出将军府的围墙就被人抓了回来。 第二次南下大庆议和,为报族仇从他身边失踪,一路杀到大庆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第三次中原混战,他不顾阻拦,毅然躲过防卫离开安全的营帐,来到战场并肩杀敌。 曾以为飞禽走兽注定无果,他们因战乱分离,又因和统而聚。彼时岁月流逝不似年少,却又胜似年少。 “我以为我在草原上失去了我的狼主,实际上却是将我的心沉入了穆勒河底。” “你说你失了族,但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排雷// 攻儿时有仰慕的人 *1V1HE,草原王子受x中原奴隶攻,受比攻小两岁 *架空正剧,情节分草原/中原 *全文正文共五卷,有番外,弃文不用告知 *微博@翊浣RACOON...
群像在前半生影响下度过的宫廷后半生。温馨提示:群像的意义是把每个人物都当人,写的是不同女子的人生,她们有合理的贪嗔痴,也有自己选择的真善美,却又戴着符合宫廷生存要义的面具,亦有不同的家族背景。这代表她们可能不受宠,但是很难自取灭亡,时势造就抉择,所以想上来就看你死我活激烈宫斗的宝子可以避雷。历史演变,改朝换代,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