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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道我们的骂声,一群人才意识过来,马上激动的扑向那成车的弹药,像饿慌的野狗见着成堆的肉块一样。要不是我们警告过他们不许说话,估计他们就欢呼出声了。一箱箱的弹药搬上木排,我们估计一下进度,如果不出意外,黎明前应该能够全部运走。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弹药动走了七成后,有个sb士兵,在搬运途中看到被干掉的哨兵的ak,虽然我们已经拔掉了弹夹,可是枪膛中还有一发子弹,这个笨蛋以为没有子弹,竟然朝天试射,突如其来的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听起来就像大炮一样震撼。
“混蛋!”屠夫一脚把那个混蛋给踢飞。可是这已经于事无补,三百米外的军营已经传来了吆喝声。
“军营出人,四十左右!”刺客从无线电中传来警讯。
“婊子养的!”我们骂到,赶快爬上树,建立战线,叫其它人赶快撤退。
握着手里的g3狙击枪,从夜光瞄准议里看到数十名士兵已经开始向我们这边搜索过来。
“不能让他们接近!”队长发话道:“背后是弹药库,会把我们炸上天的!”
“明白!”我瞄准前面的尖兵,一枪把他脑袋打碎。然后,瞄准后面的家伙,又一枪把他心口打穿。边上的恶魔用快慢机的狙击枪也干掉两个,四个人倒下后,其它的士兵都大叫着在树后躲了起来。我和恶魔在夜色中寻找“勇敢”的士兵,并打碎他们的脑袋,不一会就没有人再敢探头了。只敢把枪伸出来冲着树林一阵阵狂扫,子弹都被树木挡住,连我们的毛都没伤到。正在我庆幸这样就能结束,准备撤退的时候,军营中传来了迫击炮发射时的哨声。
“炮袭!”队长在无线电中叫道。
所有人都在马上从树上跳了下来,炮弹在树冠上爆开,炸的树枝乱飞,音波震的我耳膜生痛。
“不要靠着树,不要靠着树!”队长拉着我的衣服把我拖到空地上:“趴下,炮弹碰到树枝会在树间爆炸,树下是危险区域!”
“队长,这不行呀,如果一炮轰中火药库,虽然没多少弹药,可是足够把我们炸上天了。”我叫道,又有两发炮弹在边上爆炸。
“你看那些笨蛋!竟然还在抢东西!害我们还不能撤!我们要保证他们活着回去!”队长指了指边上还在跑来跑去的搬军火的叛军。
我顾不上说话,抬枪打倒两个趁炮火掩护冲出丛林的士兵。然后对队长说:“那怎么办?难道陪他们一起死?”
队长没时间说话,举枪向陆续从林中冲出来的敌人射击,敌人越来越多,如果现在不撤一会肯定就撤不了啦。看着现在还不撤退的叛军,队长急了。跳起来对着还在搬东西的叛军就是一梭子子弹,虽然没有打到人可是把他们吓了一跳。“撤退!你们这群猪!撤退!”队长一边说一边用枪驱赶人们,可是叛军还是看着剩下的军火不愿离开。“妈的!”队长急坏了,拿出手雷,拉开拉环,扔进了军火堆。这一下不光叛军,连我们都傻眼了,跳起来就冲向水边,一头扎进水里。紧接着就听身后“轰!”的一声。背后的军火库像烟花一样,各种弹药带着哨声向四面八向炸开,不少刚从丛林中冲出来的政府军都被炸翻在地。从水里探出头,看着燃烧的军营,我看了一眼队长:“你比屠夫强不了多少,队长!”
队长傻笑了一下,带着大家向来时的路潜去。回到了叛军岸上,司令笑的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把抱着队长大叫道:“我的天呀,上帝!你们真是我们的天使,你们给我们抢来的弹药比我们想像中多了三倍,就算原计划的军火库也没有这么多的武器,而且还有这么多的火箭炮,和迫击炮,我们可以大反攻了!只是可惜了那些没有拿走的弹药!”
队长只是点点头,回头对我们说:“有人受伤吗?”我们大家查看了一下,多少都受了点皮肉伤,最重的是刺客,他在树林中被炮弹碎片削去背上一块肉,我肩上和背上钉了几块小弹片,腿上被树技挂了个口子,刚才情况紧张没发现,现在一缓过劲来,混身痛的厉害。不过大家都没说什么,不妨碍行动就不算大伤。
“ok!大家回去自己上药!司令,既然你对任务结果感到满意,那和约就算完成了!我们要去休息了!”队长对司令说。
“没有问题!我很满意,很满意!你请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们!”司令热情的好像我们是他爸似的。
忙了一夜大家都累了,但还是先到教堂看望快慢机。拿出我们弄回来的药物,重新给他上好药,然后脱下衣服,自己的照顾自己的伤口,刺客的伤口在背上,他自己摸不到,我和快刀帮忙给他上了上药,然后把快慢机给抬到了给我们安排的木屋,这里太挤了也太脏了。安排好一切,大家便吃了点东西,换下血衣,合衣睡下了。
过了不知多久,一阵炮声把我们惊醒,抬头向窗外一看,已经是下午了。大家都已经醒了,我抓起枪要出去看看,但是还没出门就被恶魔拦住了:“不用看了,是叛军在反攻,这帮家伙手里一有枪就想着打回去,他们想在大部队没到之前把对面的村庄给夺回来,队长给他们出了个计划,现在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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