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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妃“啊”的一声大叫,从马上滚了下去,与此同时练月笙也往马下面栽了去,夏妃的马受惊,高高扬起了马蹄。
景琰神色倏然一紧,身体的行动快于大脑,他从马背上翻落下来,一把把练月笙抱在了怀里,护着她躲至了一旁。
高扬的马蹄踩在了绿草地上,练月笙脸色有些发白,景琰如玉般隽秀的俊脸上带着少许焦急,打量着底下那人,“伤着那儿了吗?”
☆、18 同盟结束
虽然景琰反应迅速,护她在马蹄下逃生,但是坠下来的时候,右边胳膊肘子碰到了地,这会子动一动,恨不得整个手臂都疼。
她吸了口气,忍着疼说,“没事……”
景琰脸色一沉,她忙实话实说,“胳膊疼……”一顿,眼巴巴的瞅着他,“不会是摔断了吧……”
他脸色一下子沉如阴云,低沉着声音道了句“断不了”,脸色很不大好的坐起来,小心翼翼的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众妃早就下了马,夏妃一脸惊慌的跪在了地上,张口欲言,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永宁楼上,要不是秋文和江太妃劝着,太后早就从永宁楼上下来了。任昭容直着身子,伸着个脖子,往下边看,瞧见连张嫔都下去了,她才动身追了下去。
守在场外的红司几人和御医一股脑的凑了过来,景琰担心她胳膊出大问题,也没在意现在在什么地方,就让御医就地诊了。
练月笙拿眼角瞥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有点弄不懂他心里面是想什么,难不成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帝后情深吗?
景琰沉着张俊脸,心里面倒不像练月笙似得西想东想,反而觉得胸口堵了口气,却是发作不出来,只能沉着张脸,他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的胳膊。
他席地坐着,把练月笙抱在怀里,她头靠在他肩上,感觉别扭的很,除了那次草率的圆房,他们哪里像现在这样亲近过,这人可是连碰自己一下都觉得有辱他的身份。
是以,当章御医确定伤势无碍,简单的包扎过后,练月笙就抬脸看他,说:“陛下,既然臣妾无事,您是不是该放开臣妾了。”
景琰一开始还奇怪她说的这话,却是在下一秒看清了俩人现在的姿势,当下呼吸一窒,沉着的神情有少许变化,却是不动声色的抱着她站起身来,叫来宫人,把她安放在了轿辇里。
虽然他脸色难看,可她还是看出来了他脸红了。
皇后坠马,这马球也打不下去了。秋文回去给太后回了话,旋即太后就又派秋文下来,问该怎么处置把练月笙撞下马的夏妃。
夏妃脸色白了一片,还在那里颤巍巍的跪着,景琰一个冷眼扫过去,就骇的她浑身哆嗦。
“陛下,妾不是有意的!”夏妃哭道。
“那就是故意的喽!”苏贵嫔唯恐天下不乱,在一侧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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