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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酒。”她冷冷拒绝,看都没看。
丁泽补了句,“她不能喝。”像是帮她和柳木白解释一般。
石曼生侧过脸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什么意思?
丁泽意识到自己的“卖友”行为不当,闭嘴安静了。
不能喝。柳木白记下了这一点,将手中酒袋递给身后阿丁,“你去和他们喝吧。”这是变相地让人离开,阿丁接过酒袋转身加入了不远处的黑甲卫们。
“我去小解。”这是再次卖友,一本正经离开的丁少侠。
这一块地儿,只剩下了柳木白和石曼生。
尴尬。
石曼生站直身子也想离开,在马车上已经和他独处了那么长时间,她可不想晚上接着独处。
“我去喝点水。”
“石头。”在她转身前,他拉住了她的袖子,“我这儿有水。”轮椅扶手上就挂着水袋。
“不用,我喝自己的。”石曼生甩了袖子接着要走。
“那我陪你去。”这一次,他扣住了她的手腕,因为抬手的动作,他的袖子滑下了一截,露出了手腕中心那道红色的痕迹。
石曼生皱着眉低头,看向他扣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刚想训斥,视线扫过那道红痕,不觉瞳孔一收。一直注意她的柳木白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神情变化,也看向了那道印迹。
现在,他已经不会再戴什么紫檀珠串去遮掩了,这道红色于柳木白来说是一种纪念,永远抹不去的纪念。相思阎罗,是他们缘分的起始,亦是转折。
突然,柳木白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不对!
手上猛然用力,他翻过了她的手腕,正是被他扣住的左手。
“你做什么!”石曼生反应过来,匆忙就要收手,可还是晚了一步。
柳木白已经确认了他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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