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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放开大人!”
“放开大人!”
隔壁笼子的阿甲和四个侍卫俱是被封了四肢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现在比笼中鸟还不如,鸟儿起码还能上蹿下跳。
石曼生充耳不闻,一个用力,管子终于插好了。柳木白的喉咙几次翻涌,却无能为力,因为难受他整个脖子眨眼间就变成了红色。
梅子倾叹口气,将手中的粥碗递给她,“已经不烫了。”
石曼生接过,那碗确实已经不烫,温度正好。她暗暗深吸一口气,将白粥从管子灌了下去……
柳木白的额头、鼻尖因为难受而有了一层薄汗,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
心底闪过一抹异样,她加快了动作,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收回长管放到了一边,石曼生回头解了柳木白除四肢以外的其他穴道。
喉咙的异物取出,柳木白难受得弓起了身子,靠在铁栏上几次欲要干呕。
石曼生正想给他再来几针,以免刚喂下去的东西又被吐掉,可刚刚蹲下身子,就听得柳木白极其虚弱地说了一句。
“放心,你喂的,我都吃。不会吐的。”
她眸中眸色一深,站起身后退一步,“柳大人,果然不同凡响。”
柳木白终于面色稍稍变好了些,“石头,这下消气了吗?”
闻言,石曼生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半响,轻笑出声,“柳大人,未免太小瞧我了。”而后,她拿着管子离开了屋子,步子没有丝毫停顿。
“呸。狗官现在还卖可怜。”老张看不惯柳木白那副小白脸的柔弱模样,肩不能提,手不能抗,一肚子坏水的破书生。
石曼生一离开,柳木白又回到了谁人都不搭理的状态,喉咙依旧有着不适感觉,他拧着眉头缓缓喘息——慢慢来,他还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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