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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唧唧的不就想让她放在他们酒楼卖?杜小鱼哼了声,“怎么?你们大厨做不出这熏兔的味道?”
听她嘲笑的口气,朱管事真想掉头就走,前段时间可都是他给脸色好,如今倒好,颠倒过来了,在人手底下做事不容易啊!明明是掌柜的意思,可非得要他去做黑脸,朱管事笑笑,“杜小姑娘的熏肉手艺哪个比得过,我们大厨都说好呢!”
这倒是实话,他们收购了兔肉叫大厨做成熏兔,结果就是弄不出一样的味道来,好吃也还是好处,可就是少了些什么。
而他们酒楼各种成本加起来绝不会比外面摆摊的卖得便宜,所以若是想做熏兔,定然不能比杜小鱼做得差,不然谁来他们酒楼吃这个?
也就是贪心所致,不然井水不犯河水,她卖她的熏兔,碍着望月楼什么事?杜小鱼把最后半只兔子卖了,就要收摊子走。
“不是还有两只么?”朱管事道。
“这是送人的,朱管事,你有什么话请直说,我还有事呢!”
杜文渊在旁边也不插话,帮着把秤,刀等物什收起来。
朱管事搓搓手,有点儿焦躁,对一个小姑娘低声下气还真是不习惯,早知道当初就不得罪她了,“你看,这熏兔放咱们酒楼卖如何?还是跟那些卤兔子,腌兔子一样,省了你很多功夫,对大家都好。”
杜小鱼好笑,“敢问你们多少钱一斤收啊?准备签几年啊?卤兔肉要减去几文钱啊?”
这个毛掌柜早示意过了,朱管事道,“肯定不亏你,二十五文钱收,其他的么,好商量,都好商量。”
比她自个儿卖得少了三文钱,一只十斤就相当于三十文了,想都不用想,杜小鱼冷下脸,“我就直说了吧,这熏兔我不打算卖给酒楼,虽然来回麻烦,可也不是每天都来的,咱们家不缺这点钱,我乐意多久来卖就多久来卖。”
朱管事一听这事要黄了,脸色也不好看,“你可是跟咱们签了契约的,还有几个月呢!现在私自卖兔肉,可不要怪我们去衙门告你!”
“劳烦朱管事回去好好看清楚契约,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提到熏兔肉。”杜小鱼挑了挑眉,“朱管事不用再说了,凡事昨日因今日果,你把这话带给毛掌柜,想必他也不会怪你办事不利,告辞。”说罢果断跟杜文渊推着车走了。
朱管事看着她背影,猛得跺了两下脚,甩着袖子回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