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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姜国来使大人就要出宫去采购土特产……阿呸,是要去考察下宣国的人文、地理、环境状况,以便将来更好的侵略。
而江蓁就被他化妆成了个侍女,悄悄给带了出去。大约是因为皇帝宠爱,江蓁本来就喜欢各个宫殿乱跑乱睡,还老喜欢甩了宫女的缘故,一时的消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拓跋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把她带了出去。
第一次出宫,江蓁心中十分欢喜,与拓跋泽一个轿子这种事被她自动忽略,她生在深闺,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门的机会十分少,只有在进宫的时候才得以坐着轿子出门。她虽并未去掀开帘子去看,但是耳畔听着市井独有的大小声的吆喝吵闹,并不觉得心烦,反而觉得心中很舒畅。
江蓁闭眼假寐,倒是拓跋泽望着她平静的面孔,懒懒地往马车壁上一靠,露出个邪魅的笑容来。
接下来还有的你哭呢。
以拓跋泽为首,定下了休息的客栈,进客栈的时候,江蓁敏锐地发现他神色似乎从散漫变得正经了不少,住进房间还往周围看了好几眼。按道理,江蓁本来应当是住在下人房的,不过拓跋泽只淡淡一句:“我晚上需要侍女服侍”就将江蓁安排到了和他一间。
江蓁瞟他一眼,只看见他脸上散漫的笑意,好像之前骤然变得锐利的眼神只是个错觉。
“哎呀,是不是该沐浴了啊,小侍女,去给我打水服侍我入浴。”拓跋泽在安排好行李之后,故意当着皇帝派来的仆从大声道。
江蓁:“……”这么幼稚的打击报复还能不能行了。江蓁也不客气,脆生生道:“公子忘了,奴婢气力小了,断是抬不动一桶热水的。房内有锅炉,不如奴婢烧热了水给公子用。”
呵呵你特么不会直接把滚烫的热水往他身上淋他都不信!拓跋泽在内心吐槽了一句,面上却若无其事笑道:“看我,竟然把这事儿忘了,阿七,你去抬桶热水上来,小侍女直接服侍我入浴罢。”
等到热水到了,他直接伸展双手示意江蓁来给他宽衣,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地默默退下,江蓁面无表情地绕到他面前,一颗颗解开他衣襟的扣子,替他褪下外衫。就在两人距离有史以来近的时候,拓跋泽弯下身子,呼吸的热气拂过江蓁耳畔,像是无意地用唇擦过她的耳垂,轻声道:“有人跟踪。”
外衫褪去,他轻轻抓住了江蓁的手,面上调笑,颇为色眯眯道:“干脆你我共浴可好……”
江蓁抬起眼尾似嗔非嗔地瞥她一眼,她平日总是面无表情,如今因为化妆而拉长的眼尾翘起来,还真有种烟视媚行的意味,令拓跋泽内心不由一酥,差点真软了半截。
“公子真是的。”她这么说着,伸手去解他的中衣,而浴桶外面挂着的帘子也渐渐地垂了下来,遮住了帘内的满是春光。
大约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一柄剑刺开了帘门,直迎向两人面门。其实屋内两人压根没怎么动弹,甚至拓跋泽还穿上了外衣,如今这一柄剑忽然刺入,早有准备的拓跋泽直接一个侧身,手腕变换了方向,直接就捉住了那人的手腕,是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不过很快地,又有两个蒙面黑衣人跟在后面进来,剑尖直朝着两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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