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刻,他确是惊诧的,还带了些微微的喜意。
这一世的他极尽权势,而她的处境,他虽不敢百分百断定,但从她需要卖画筹集盘缠这一点来看,她的日子定然不是太如意的。
她又是那样一个不会讨巧的性格,想必生活也未必如意。
他可以帮助她,以他的地位尊荣,他可以让她这一世得到很好的生活。他倒没有让她再成为他的女人的想法,补偿也好,偿还也好,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事。
她因他而死,他也因她而亡。恩怨也算两消。
寻到她后,他不会对她再提旧事,他只打算见机行事,若她真的过得不好,他会暗中施以援手,让她过得好一些。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可怜她的。
再没多少感情,也做过他的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从元国出来。他多少有些兴奋。
旧事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想,他心里甚至在想,这一切是否是上天的安排?让他能对她有些弥补,让他了结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一丝歉疚。
可没想到,还是失望了。
他以为的她也许跟他来自同一个世界,跟他有着类似的经历,却不是她。
这位纳兰六小姐落落大方,气质芳华内蕴。眼神干净自信,同那个内向少言的杨颖琪全无半分相似之处。且不说别的,这纳兰六小姐胆敢算计荣烈还取了荣烈的飞云玉佩孤身闯殿,最后还言辞有据的说服了群臣。让荣安点头赦了她的父兄。只凭这一点,他就否决了她是她的可能。
那个在父母亲友面前也不敢大声说话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
失望之余,他也不是一点喜悦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