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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淼园中,已经酒过三巡。
曲水虽未流觞,光波流转间,情怀却更胜一筹。
就连心有郁结的纳兰笙,在太子和秋池的影响下,也渐渐露出了清朗的笑意。
太子此番的邀宴,以及同秋池说那些机密军务时的不避讳,让纳兰笙心中的郁闷散却不少。
正事论罢,秋池笑看纳兰笙,“可还要罚我酒?”
纳兰笙瞟他一眼,“想喝酒就喝,寻我做由头,我可不称你的意。”
秋池轻声一笑,举杯而饮。
司马陵唇角含笑,目光在二人身上掠过,“秋池何事惹恼了纳兰,不妨说来让我断断,若是该罚,那自然就得重罚。”
秋池笑了笑,未言语。
心里却有三分明白——纳兰这小子定是因上回自己的提前离京又不告而别,心里闷气着呢。
对秋池的不满,纳兰笙即便对秋池也不好明言,此时当着太子,更是不能宣诸于口。
余光瞥了一眼笑意吟吟的秋池,两人多年的交情,已是熟悉之至,纳兰笙自然也看出秋池其实心里是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可一思及明思为秋池的苦心谋划,纳兰笙心中便生出不爽来,偏生又不能道出,只好心里暗骂了句“扮猪吃虎”,然后做出一副无事状,“是我自个儿心情不好,不干这家伙的事。”
司马陵“哦”了一声,挑了挑眉梢,“说来听听。”
纳兰笙执壶倒了盏酒,叹气道,“容我先喝杯闷酒。”
司马陵同秋池对视一眼,相继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