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5章 再好不过的丈夫(第2页)

“既然你不想一个人睡,那跟妈妈睡吧。”

源源虽然没有成功达到目的,但能跟妈妈睡他也满足了。

大家都陆续回房休息,现下客厅就只有两位舅母和初霜夫妇。

明天二哥就要回来了,大舅母兴奋得睡不着觉,在厨房看着火要准备大餐迎接这个心心念念的小儿子,饶是有厨房阿姨在她也要亲力亲为,虽然忙,但看着眼角眉梢都是笑。

这会儿她堪堪得了空在客厅坐坐,便陪着二舅母一起看十点档泡沫青春电视剧。

大舅母以前不喜欢这种无聊的肥皂剧,但是二舅母却很喜欢看,天天在她耳边安利,后来她也就慢慢会看一点打发时间。

沈矜言明年要娶盛家的姑娘进门,二舅母很满意那位姑娘,自家儿子自小古板无趣,她原本在五年内都不抱希望他会有什么开窍的。

要说姻缘有时候也真是阴差阳错,盛家那姑娘漂亮聪敏不卑不亢,性子也极有趣,端着冷艳的长相,心地却是通透柔软的,二舅母实在喜欢。

人逢喜事精神爽,近来沈家上下都欢乐喜气。

二舅母更甚,思维活络,想得太远,竟开始学起了针织,织一些小孩子的小衣服小鞋袜什么的。

可她此前从未做过这些事,织得实在……

“阿霜,这个小袜子织得如何?”

初霜沉默几秒,笑着说道:“……这是袜子?”

二舅母啊了声,有点气馁,“很难看出来吗?”

二舅母年纪小二舅舅几岁,自嫁过来便被二舅舅娇宠着,这个年纪了还十分俏丽可爱,可惜她常常说沈矜言随了他父亲一板一眼的无趣,她一直想要个女儿却未能如愿,现在马上要有儿媳妇,她是打算当女儿宠的。

“没有,你一说我便瞧出来了,”初霜哄着长辈,拿过小袜子一看,“软乎乎的,颜色也俏皮,好可爱。”

她只夸了颜色和面料,二舅母紧接着问做工。

“做工,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二舅母很有天赋,相信再做几双就能得心应手织出最精美的小衣袜了。再说心意是最重要的,咱们又不是专门织衣服的肯定不能与机器织出来的比,现在还有奶奶为孙儿织衣服的不多了,未来小宝真幸福。”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