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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浪徒步下山,沿着荒芜的山脉走了许久,终于等来药七吨师兄。
驾驭着肥肥的祥云,试探着靠近,药七吨小声问道:“怎么样?吾身长老,还算友善?”
孟浪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淡淡道:“嗯。”
药七吨,感觉孟浪也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长舒了一口气,解释道:“百年前,我大西国各宗门,与中央山脉的妖族大战。吾身长老一脉,死战不退,门下诸多金丹弟子全部战死;
“那一战后期,接引长老逆势崛起,才将吾身长老的残破元婴救了回来,并以旁人无法理解的秘法,寄养在吾身长老的本命飞剑中。
“门人弟子全部战死,自己独活却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吾身长老想自杀,然而破不了接引长老的秘法,连自杀都做不到,所以就变得疯疯癫癫,最终成为现在的样子。”
孟浪恍然,又回头看了眼剑修第一峰。
药七吨,继续道:“接引长老救了他一命,算是给剑修一脉留下了他这么一位硕果仅存的老前辈;师尊又跟他算是同一年代的,同门师弟。你有他们两位的照拂,前去求学,问题不大;而我还是能躲就躲,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挨揍。”
孟浪,明白他的意思:“以后我独自来找他求教,就不麻烦师兄载我了。”
药七吨长舒一口气:“好兄弟。以后你淬体的血食,我管够,每天七顿饭!”
孟浪喜道:“中!”
回了丹修一脉的山峰,呼吸着浓郁的药香,住进了药五两师兄安排的房间。
外门六个月,法力淬炼已经达到瓶颈,是时候钻研剑修、法术等其他修行知识了。
孟浪,脑海中回想着《清风十三剑》,练了一遍又一遍,又从中拆解出基础剑招:刺,劈,点,撩,挑,崩,截,斩,抹,削,云,挂,架,压等。
还有平衡并配合剑法的身法:弓步,虚步,丁步,歇步,仆步,插步,坐盘,跃步,跟步,跳步,转闪及提膝等。
基础剑招反复的练习,配合着身法,逐渐融会贯通,出剑灵活而有力量。
孟浪尝试着创造一整套剑术,极尽自己对基础剑招的理解;又改换视角,以挑战者的身份来挑战自己,将自己创造的剑术,反击的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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