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眠本来也还是懒懒的,不过看丁山长的小儿子一脸严肃地来催促她,也有些不忍心。因她若不去,丁慎总还是愣愣地黑着一张脸只说着“文才兄,该去了”,若唐眠再不肯去,他就很是认命地开始磨墨抄书,抄一整天,只有午饭吃汤饼的时候,才在门口看一会儿蚂蚁。
此时实行九品官人制,以定品选士,丁行以及丁氏家族这一辈的几个儿子,在郡定品时都不是很好,五个都只六品,一个五品,品级太低,仕途便不顺,做不到高官,丁氏家族便容易没落。因而丁行对唯一一个还没有参加过定品的儿子丁慎很是严格。
唐眠看他小小年纪,比后世的小学生还要老到可怜,便在第二天就跟他一起去来仪坡了。
丁慎脑袋确实不灵活,但胜在人如其名,学习很是谨慎刻苦,在丁行的教育下,更是功底扎实。他见唐眠跟不上众人的进度,便在吃早饭前又吟诵了老子五千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唐眠该从如何发音。
这日上午的课是教授荀子的《不苟》篇,唐眠听着丁行讲课,倒也觉得并不是全无趣味,丁行引经据典,将历代儒学大家的观点加以罗列总结,条分缕析,细数贤人提出观点的理由,头头是道,倒让唐眠也提起兴趣来了,暗暗将他提到的著作记了下来,预备回去后有空便向丁慎请教一番。这时候的治学者多是兢兢业业,皓首书丛,虽有迂者,但穷尽毕生心血传下的著作,多有可以得益的。
唐眠听课听得兴起,目光也随着丁行的身影移动,突然发现视线的一方有三个人的身影。祝英台也正听得认真,不时思索一番,她身后坐的是梁山伯,然而她时或转身,却是冲着左手边的一个男子微笑,赫然是当时救下她并背着她去医馆的玄衣男子。
这男子现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白襦,宽袍大袖,翩翩然有君子风,眉宇之间神色淡然,但却自有几分傲气。这傲气并不减损他的风度,反而衬得他更俊挺出众了。
唐眠微微皱眉,实在想不出在梁祝里头居然还有这么抢镜的男人。
她的眼光落在男子身上,那男子虽在听课,然而眼光陡然一台,如老鹰扑食一般,直直抓住了唐眠的目光。这目光十分迅疾,有虎豹之神,让唐眠也不由得惊了一头。
唐眠移开目光,尚感觉到那男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上午的课授完后,不过巳时三刻。唐眠看着在左伯纸上记下的几部典籍之名,颇有几分不满。马文才自小读书不用功,脑袋里是空空荡荡的,胸无点墨,笔下的字也是不尽如人意,连唐眠这样凑和着就想过去的,也觉得真心难看——连最起码的工整都做不到,真的和螃蟹爬的很像。
她从马文才吃饭钓鱼放纸鸢偷看山长女儿洗澡的记忆缝隙里,总算找到他此次上山求学还带着的一张字帖来,嘱咐马统回去翻找一番。
马统应了一声,便收拾桌上的笔墨纸砚。唐眠起身伸了个懒腰,恰听见祝英台朗声道:“七树兄,离午饭尚有一段辰光,今日便教我些武技,如何?”
那被称为“七树”男子转过身,赫然便是那有第一男配之像的俊挺男子。他听见祝英台的话,眉头微皱。
七树实在是一个太怪的名字。虽然由汉到后世,有些大家族给自己的女儿总起很怪的名字,从一些当了皇后的女人名字上可以看出:魏文帝曹丕的皇后叫郭女王,东汉桓帝的皇后叫邓猛女,东晋康帝皇后叫褚蒜子。但男人的名字,倒多出于典故,有一定意义,譬如屈原便自己说他爸“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很少有奇葩之处。
唐眠心道,莫不是三伯不行,要七叔了?
宅男青年古如风,因为一次偶然的意外,重生后穿越进入了虚构的小说世界,结果既不是正面的主角人物,也不是邪恶的反派角色,而是在两者之间飘忽不定的边缘人,并依靠系统的一次次帮助和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开始了一段奇思妙想的冒险历程……......
一把辛酸泪,满纸荒唐言,你只道私宅儿女痴情娇纵,谁知世事兴衰相联。四大家族的兴衰定否?内忧外患的朝代亡否?封侯拜相的道路退否?保境安民的梦想成否?本是农家子,偶乘北冥风,舞弄长袖画笔墨,辗转豺狼中。朗月照青松,晶花如梦露,六朝多少世家事,却道一场空。少年的挚友,生死之交,终究因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理想,分道扬镳。红楼......
马二想不明白,为何行骗多日的和贺新郎,到了县衙与人对簿公堂之时,竟摇身一变,成了个真神仙。多年后,已被人称做马二先生的汉子死活想不通,那个哄自己一同行骗的贺新郎,怎么就成道祖了呢?贺新郎:修道千百年以来,筚路蓝缕;得道二百年春秋,舍我其谁。...
风云漂漂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风云漂漂-hvffgbh-小说旗免费提供风云漂漂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洪荒世界,强者为尊,圣人算计万古,镇压镇压洪荒。黎玄重生洪荒巫族大巫。早已知道巫族结局,又如何摆脱巫族命运?黎玄:“若命运不公,那就与他斗到底!以吾巫师之名,巫族,杀!”......
刚出分,比较低,以后会涨的,大家可放心享用。“陛下,娘娘去了小佛堂。”“她可知错?”“娘娘……一把火烧了栖凤殿,再未出来过。”暴君威严不在,跪在一堆灰烬前一夜白头。姜芙骑在马上看着远处宫城,冷冷一笑:“施恒,前世今生恩怨已消,你我再也不见。”……前世她生性怯弱,虽贵为皇后却被楚家姑侄二人日日磋磨,最后落得尸骨无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