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黑泽秀明掏出兜里之前掏出来过的那块白手帕。
降谷零:……
不,你这个手帕一看就摸过证物的样子。
“算了……先用我的吧。”降谷零去盥洗室将手帕浸湿,回来之后点拭伤口,直到将上面有些反光的残留药物彻底擦掉才停下。
期间,黑泽秀明一声没吭,证明他真的不是很怕痛,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能忍。
那么就是药物的副作用了?
降谷零按下喷头之前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理智战胜了这一丁点的犹豫。
他晃了晃手中的喷剂瓶,对着细长的伤口喷了上去。
黑泽秀明猛地一僵,差点又疼得跳起来。
“忍一下。”降谷零按住他的肩膀轻声到,“伤口已经有愈合迹象,这一次不会有上一次那么疼。”
黑泽秀明轻轻吸了一口气,空气充满了他的肺。
他感觉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就已经要被疼饱了。
“还要擦几回?”他带着点鼻音问。
“擦到结痂,从伤口的状态来看,估计再擦一两天就可以完全结痂。”降谷零觉得有点好笑,平常骄傲起来走路都带着风的人此时看上去像个带着伊丽莎白圈的小动物。
委屈巴巴的那种。
“走吧,出操去。”黑泽秀明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制服,光明正大的换上,降谷零的视线在他洁白且毫无瑕疵的脊背上扫过,立刻停留在了门板上。
“走吧?”黑泽秀明关上门,重重叹息一声,“警察学校什么都很好,就是早上要绕着操场跑五公里。”
降谷零想了想,“说起来之前晨练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过你,你没有跟我们一起?”
黑泽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