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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此刻。
泠琅说:“我自己会喝水。”
江琮说:“夫人昨天才洒了半杯。”
“那是我不小心。”
“今□□绳系了死结也是不小心?”
“系了死结,至少说明我还有系死结的气力,”泠琅恼火道,“快给我。”
江琮便把杯盏递过来,泠琅接过,一口气喝了干净。饮毕,得意地翻转杯底,以示高超。
“就说可以嘛。”她志得意满。
一抬头,却对上青年含笑的眼,他微微笑着:“夫人真厉害。”
泠琅便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少有在这个人面前失语的时刻,但不知为何,最近格外多。
一定是伤口扰了思维神智,她愤恨地想。
对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寂生,江琮说他有四个揣测。
一,寂生是冲着泠琅来的,他知晓刀者生平,又曾经是空明手下,说不定是动了歪心思想夺取入海刀法。
二,他是冲着京城分舵来,青云会十二分舵虽是各自为政,盘踞一方,但若他有心使出计谋杀掉江琮,用自己亲信取而代之,从而壮大势力,也不是不可能。
三,他是因为春秋谈来,春秋谈目前是女帝和青云主争夺的宝贝,江琮能得到这个任务,其他分舵主也或许会有。寂生或许想截胡抢功,从他身上探取一些关于春秋谈的消息。
泠琅听得入神,迟迟等不到下文,不由追问:“第四点呢?”
江琮说:“第四点……这个假和尚行事古怪,武器命名也奇异非常,媚药之举更是下作,说不定他心智异于常人,看着你我登对,想来胡搅蛮缠罢了。”
泠琅说:“你认真的?”
江琮微笑:“我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