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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生气:“为什么骂我?”
张尧:“?”
之后,他给温故科普了五分钟关于“狗”字的各种用法,听得他直头疼。
一边听着张尧唠叨,一边循着方向寻找详细位置,他找的有点艰难,看不见的气息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空气里,时断时续,他常常需要停住脚步,仔细分辨。
在天亮之前,他终于停在了一栋外表十分普通的居民楼前。
“这里。”
凌乱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巡查员们跑到五层,把左边住户的房门敲得山响。
“开门!巡查处,请配合调查!”
他们锲而不舍地敲了很久,终于门被打开,一位少妇披着衣服,胆怯地看着门外一群穿着灰色制服的年轻人。
她的头发有点乱,看样子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神有点惶恐:“怎么了吗?”
张尧看看她,又看看温故,见他缓缓摇头,就问:“家里还有谁在?”
“只有,只有我老公。”
张尧记得,那只断手是属于男人的。
“他人呢?为什么是你来开门?”对于一个正常家庭来说,清晨时分,由女主人衣冠不整地来开门显然不正常,他几乎可以断定她老公有问题。
“他身体不舒服,你们找他是……”
“他哪里不舒服?没去医院?”
“这两天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饭菜都是我给他送到门口的。”女主人的眼眶有点红,“本来打算今天再不好,就去看看,你知道,去一次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