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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他当时站在哪里?”花崇问。
老板往前门方向一指,“就那边。”
“在监控范围内?马上把视频调出来!”
老板被吓了一跳,连忙叫人调视频,哆嗦道:“怎,怎么?这个人是凶手?”
花崇没有跟他解释——在一些凶杀案中,凶手会在作案后回到现场,有的是欣赏自己的“杰作”,有的是打听警察查到了什么线索。
视频停在清晨7点23分,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子正在向店里张望,摄像头冲着外面,将他和周围群众的表情捕捉得清清楚楚。
别人脸上是好奇、惊讶,而这个男子脸上,是喜悦、兴奋。
花崇立即拿出手机,正想安排调查此人,就见张贸来了电话。
“花队,季灿说有情况想向你反映。”
整个王家都给人一种灰败的感觉,但季灿不一样,她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的毛绒大衣,围着驼色围巾,高挑而漂亮,不过这种漂亮像裹着一层寒意,给人以冷淡之感。
她不太像穷人家的女儿。
这一方面说明,王楚宁尽力给了她最好的生活,从来没有苦着她,至于另一方面,她也许从来不曾体谅、帮助她的母亲。
花崇问:“你想说什么?”
季灿毫不慌张,眼中也并无悲恸,“你们在查是谁害了我外公,查出来了吗?是不是我姨?”
“你希望是她?”
出人意料,季灿摇了摇头,“如果真是我姨,那外公就太惨了。我妈想杀他,我姨也想杀他,也许大舅也想杀他。那生养孩子还有什么意义呢?”
花崇记得,前一日正是季灿,冷冰冰地揭露着王家三兄妹的“伪孝”。
“你们一定在调查我外公的人际关系吧?”季灿叹了口气,“我知道一个人,他和我外公有些矛盾。这件事,确实是我外公不对。”
据季灿讲,大约是七八年前,王章炳在阳台上搭了个鸽子笼,养了十来只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