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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一批鲛人就是滩藓失控的产物。
饮酒能够有效抑制这种失控,因而滩藓变成了个酒鬼。
问题是饮酒控制不住它的性格,醉酒状态下滩藓的脾气更为暴躁,强迫各种生灵手博就是它最爱的娱乐项目。
以至于尾闾都把这招学了去,运用到骨礁海的防御中。
尾闾的能力虽然为容纳,但它严格意义上是个早产儿,先天不足。自囚与死水城压得它喘不过气,透支能力的代价就是失控,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魏西这会儿有些庆幸:淤旱的能力失控了也就是换来换去,总比变成畸形物好一些。
秦枫的手法极为粗暴,将尾闾开膛破肚大卸八块,终于在妖兽的头部找到一枚硕大的晶石。
“这里头也是水,”秦枫向魏西道:“但是力量较你找到的那枚更强。
“其实它体内原先还有,但在四肢只能找到残片,应该是保存时间不长的缘故。”
魏西表示赞同,毕竟她找的那枚妖石也是从蛇头中挖出来的。考虑到尾闾和蛇之间的差距,多妖石运行更符合尾闾的实力。
“准备好了吗?”
沉浸在丰收喜悦中的魏西:准备什么?
不待魏西使用传音诀,就看见秦枫迫不及待的将那颗硕大的妖石怼进裂痕。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无形的屏障四分五裂,停滞了千年的海水汹涌而来。
准备不及的魏西被兜头的水流呛住,接着被水流巨力卷起。
切割记忆年轮消耗的灵力巨大,气府浩瀚如秦枫扛不住。因而魏西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护。
依旧鲁莽的秦枫也没好到哪儿去,被海水裹挟的杂物狠狠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