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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鬓有些发丝垂下,让他轮廓鲜明的脸,添了些许随意。
看样子,顾侯爷心情尚佳。
见她进来,顾靖晖问:“今日府中情况如何?”
秦鸢道:“尚可,一日好过一日。”
说着扫了眼案上的书,那本春秋似乎还是上次她在外院书房瞧见的那一页。
也不知道顾侯爷这页书打算读多久。
顾靖晖不自在地道:“我读的有些慢,老六忙着学诗学画的,也没空给我说,我只有瞎琢磨着。”
秦鸢“哦”了一声,也没接腔。
顾靖晖就委屈兮兮地看了她一眼,道:“看书这等事,还是得寻个夫子教着,你瞧六弟跟着你堂兄游玩了一次,回来就说作诗开了窍,前面这些年都白读了。”
他那张俊美桀骜的脸实在不适合这样的表情。
秦鸢好笑地问:“侯爷是要寻个夫子么?程哥儿昨日还在问我,是不是开了府就给他请西席,我也不知你的打算,就没应承他,只推说要等你忙完了再定。若是要请,你要和程哥儿共用一个夫子么?”
一想到顾侯爷和程哥儿一起听课的样子,唇边的笑意就不免扩大了些。
顾靖晖咬了咬牙。
金参将的宝书上说女人对美郎君都是心软的,只要他示弱,女人就会想着法子帮他。
他的小妻子可真心狠啊。
“听闻你的才华胜过你的堂兄,我有你这样的贤妻,干嘛还要去外面寻西席。”
顾靖晖只好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