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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干什么!”
狱卒走了过来,手里的水火棍重重地敲击着栅栏,邦邦作响。
两人赶忙收了架势,就地蹲下。
旁边围拢的众人俱都散开,或坐或躺,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狱卒喝道:“老实些,不老实挨一顿水火棍可不好受。昨日才有人受了二十棍,别看立秋了天凉,照料不好照样要化脓生蛆。”
众人俱都噤了声。
见是薛老二,王子川出声道:“薛二哥,弟兄们不懂规矩,还请多担待,日后请薛二哥喝茶。”
薛老二脸色缓和了许多,点头道:“待会儿牢头要押人换监,路过这里,瞧见你们乱糟糟的,岂不是要生事?”
王子川道:“多谢多谢,只是入狱以来,我们身上的银两都没了,也没法厚谢薛二哥。日后定当重谢。”
薛老二这才走开。
不一会儿,果然甬道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身子没动,目光都紧盯着栅栏处,就见几人被狱卒拖拽着走了过去,穿着的中衣布满鞭痕和血迹。
王子川定定地看着其中一人。
这个人他认识,甚至不久前才见过。
那人也看见了他。
两人视线交错,在这交错的一刹那间认出了彼此。
王子川也在这匆匆刹那间读出了那双眼睛中满满的震惊、绝望和颓然。
他们在这里看到了彼此。
便知道完了,完了,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