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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里,王子川望眼欲穿,众人都劝道:“大哥为何要见那拽文的书生?”
“读书人出口成章,靠嘴巴和心计谋富贵,咱们走的是异路,靠的是杀人放火,和他们不同道。”
王子川背靠着厚实的石墙,定定地望着栅栏外的甬道。
“上次说诗我未听完,牵肠挂肚的难受。要是命中该绝此地,遇到能相识的人没有相识,遇到能畅言的人没有畅言,岂不长恨!”
旁边人还要再劝。
有人拦住道:“大哥这话就像你那天说没和小梅香好好道别一样。”
那人低下头开始抹眼泪:“也不知小梅香这个没良心的会不会又攀上别人。”
旁边有个胖子摸了摸肚皮,不屑道:“你们就喜欢惦记些没用的,我不怕吃苦,就怕没肉吃没酒喝,好在断头饭一定丰盛管饱。”
王子川哈哈大笑。
兄弟们面面相觑,惊问:“大哥这是怎么了?”
“莫非大哥得了失心疯?”
“什么失心疯,话都不会说,就是痰迷心窍了,打两巴掌就好了。”
胖子立即跳起来,道:“打巴掌的事我来,我力气大。”
旁人道:“好亏袁大不在,不然要给你抢破头。打大哥这样的事,也就你们两个莽货敢了。”
王子川止住了笑,扬声道:“瞧瞧,兄弟们不喜安生度日,整日耍棍弄枪,争强好勇。
爱女人、爱吃、爱做贼,就是不把金银放在眼里。
虽有一身本事,也有冲天志向……哎!咱们自诩不像那些庸人俗人,但也都是些浊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