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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举人一脸激愤:“若不是不得已,在下也不会打扰各位的雅兴。各位冲着南塘公子来的,在下亦是。
在下读了南塘公子的诗,深为叹服,十分敬仰。
但近日得知件事,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不敢相信,必要当面求证才能安心。”
这话说的就很有些蹊跷了。
众人顿时如炸了窝一般。
秦思远也奇道:“吴兄此番言语甚是奇怪,南塘公子一向隐世,今日肯出来讲诗,也是看在松山先生的面上。不知吴兄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要来当面求证。”
“……这个……这个就与思远兄有关了,”吴举人一副不得已的样子:“思远兄,在下与你同舍,相知甚深,却不料你与南塘公子竟做出此等事来。”
言下之意,知人知面不知心。
众人哗然。
林子奇在一旁忙道:“此言何解?思远乃是祭酒大人的侄儿,考入国子监之后便埋头苦读,明年便要春闱,策文诗词都十分拿得出手,便是皇上都曾听闻过他的名头,岂能是你口中的鸡鸣狗盗之徒?”
秦鸢在心中冷笑数声。
瞧瞧她前世的夫君,如今还未步入官场,便已十分娴熟构陷之法了。
吴举人痛心道:“你是祭酒大人的乘龙快婿,和秦思远是姻亲,自然是帮亲不帮理了。”
林子奇恼道:“你我相识多年,岂会不知我的为人?我林子奇也是熟读圣贤书的人,自然是帮理不帮亲。”
一番言语,将自个抬了又抬,事情还没说几句,已然将秦思远、秦祭酒等人都泼过了脏水。
秦思远脸色沉了下来,道:“吴兄,你在这里说了半日,不知在下究竟做了何事,连累祭酒大人和南塘公子被你如此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