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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丧失了今天最后的期待,还收获了一肚子的灰心,情绪不受控制,身体也不受控制。虞听忽然难受的得喘不上气,捂着心口撑在床上喘息,心慌心悸。
揪紧了床单,虞听顶着一双烧红了的眼眶,像疯了的似的渴望。
她给冉伶发消息:【我想见你】
她说:【真的好想见你】
冉伶没有回,她忍无可忍,给冉伶拨去了视频通话。
铃声只响了三秒就被挂断。
顷刻间,虞听错愕又绝望。
下一秒,冉伶的消息从对话框里弹出来:【去医院】
冉伶:【退烧了明天早上来接我去画室,明早不退烧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她果然看到了......
虞听怔愣了几秒,给助理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她到了当地的医院,已经躺在病床上打起了吊针。拍张照片给冉伶发过去,对她说:【在医院了】
冉伶只回了一个字:【乖】
虞听盯着这个“乖”字看,再看上面冉伶强势的语气,莫名的,心里头淌过一股说不出来的,酥麻又微妙感受。
冉伶好像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可是.......
虞听消停下来,遵医嘱休息,不敢再发疯。可静不下心,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拿起手机举着自拍。镜头里的人面色苍白头发散乱,但终归有颜值撑着,反而显得她病弱好看,惹人怜爱。
她把这张照片给冉伶发了过去。
冉伶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