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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方方面面不留任何纰漏的保护,委实令不知身在何方的薛寄,难以找到能够下手的机会,否则昌泰帝恐怕比太子更早遭遇‘意外’。
......等等!
唐臻愣住,脑海中猛地闪过灵光。
不知身在何方?
他放下茶盏,匆匆回到桌前,已经翻看过无数次的信纸,即使闭上眼睛他也能倒背如流,轻而易举的找到想要看见的字句。
薛寄在战场伏诛的消息传开之后,整个圣朝,从未有过任何薛寄诈尸的风声。
岑威用暴力方式打开的石盒中记载,直到昌泰五年,提起薛寄依旧是远走他乡。
薛寄在京都出生,曾去过北地,也游玩过湖广,最后在贵州扎根,逐渐朝东南沿海发展,最名声鹊起的时候甚至能被称作‘南王’。
什么地方,对足迹遍布圣朝的薛寄来说是远走他乡?
不知不觉中尝到浓郁的血腥味,令唐臻的眼底晦涩难辨。
北方?
鞑靼还是瓦刺?
刺耳的长鸣突然划破天际,继而是杂乱的脚步和惊呼。
这在程守忠掌管的福宁宫,几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上一次......是在破秋日。
唐臻倏地看向窗外,依稀能看到羽林卫奔走的身影。
他抓起散落的信纸不管不顾的塞入怀里,立刻朝昌泰帝的寝殿跑去,不知不觉间心跳越来越快。
熟悉却模糊的景象在窒闷的呼吸中若隐若现,直到被有力的手稳稳扶住,唐臻才惊觉,耳畔不知何时出现的轰鸣声格外令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