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村里长大的少将军已经有未婚妻的人选。
太子殿下别说是未婚妻,连夜生活都没勇气想象。
他怕某日醒来,发现床单已经被另一个人的鲜血染红。
啧,恐怖故事。
唐臻摆了摆手,真诚的建议,“说说你在村里种田的故事。”
岑威思考片刻,当真从育种开荒为基础,事无巨细的介绍种田的具体过程。说起最无能为力的经历,岑威明显因为考虑到太子殿下的承受能力,简略最残忍的过程。
如村头第三户为了多收些粮食,活生生的累死个十岁的半大孩子,经过两轮官府收粮后,剩余的粮食却还没有上一年多......
唐臻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变,假装没听出轻描淡写的语言下掩盖的血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岑威的侧脸。近乎痴迷的欣赏岑威想让太子知道这些藏在故事中的痛楚却因为心慈手软,迟迟没有点破的纠结。
直到外面的随从提醒他们,骠骑大将军的车队已经过去,岑威也没下车,他问道,“殿下还想逛逛吗?”
唐臻矜持的点头。
虽然耳边的杂音已经消失,但他依旧不愿意独处。
岑威带唐臻闲逛的地方在总督府的另一侧,位于城北,
这里是京都最隐蔽的奴隶交易市场。
虽然鲜少有真正贵人亲临,但各府的管家在这里,同样是身份不凡的贵客,因此打扫的还算干净。
岑威低声道,“这里都是外族人,或是各地的战俘,大部分来自北方,或是偷偷进入圣朝境内的黑户。”
陈国公轻易不杀战俘,但也不会养着战俘,更不会放虎归山,干脆送到南方换些军饷。
至于黑户,这些人大多不通圣朝语言,因为有在原本生存的地方活不下去的理由,才会不顾一切的逃到圣朝。
即使是因为出身和经历比较有同理心的岑威也很难说,这些人被抓来当成奴隶卖更惨,还是昏头昏脑的撞进偏僻闭塞的村子里,被当成异类活活烧死更惨。
岑威带唐臻来这里,是因为前些日子听见唐臻言语间对外族颇有兴趣,想到这里也许有人刚好出身于令唐臻感兴趣的地方。
唐臻却是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