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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去了。”穆纯上前握住宣爻的手,打算先离开这个拥有很多“外界信息”的地方,免得自己应激。
尴尬的情况出现了,就跟刚才对方拽不动他一样,他同样拉不动固执的对方。
“来——我看看。”穆纯心下叹气,松手回身,伸手一托宣爻下颚,与其四目相接。
小雨似乎比刚才细密了些许,却已经让穆纯的外表少了精心,显得随意。也粘得宣爻的头发更为卷曲,清澈的眼睛则好似被雨雾染得黯淡了些许。
“没哭。有进步。”穆纯说。
他当然能看得出来对方在生气。
但也仅限于此,没有再多。
有时候,懵懂与怯懦并非被动,而是冷漠。
再刺激下去会如何?大概率依旧如此。甚至可能逃跑……
“好了。不闹了。”穆纯心下叹息,言行上却明白应当适可而止。
他用空出的手按了按宣爻的脑袋,哄道:“我还有事……”
“不行!”宣爻当即打断,用力握住了对方悬空的手腕。
“什么不行?”穆纯疑惑,“我跟尘立言先约好了……”
“就是不行!”宣爻瞪着对方,“你……”
穆纯笑了一声,打断了对方没来得及成形的谴责。
“你要求回边境,我答应了。”他说,“你拒绝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也答应了。你不习惯亲昵,我也耐心的……”
他说到途中宣爻就低下了头,却抢在他说完前重新抬起,陡然向前逼近。
背脊突然遭受的撞击将穆纯的话语换做痛呼,惊讶与疼痛不分先后出现,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宣爻抵在树干上动惮不得。
而后是沉重的吻。
一如既往将技巧抛诸脑后,只有不悦的情绪,尽数碾过唇齿,留下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