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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庭紧急接手章遮看押审问。他受刑两日, 将对赵氏的憎恨吐了个痛快,口口声声要趁皇上出行,断了国本根基。
而与幽州百姓大举围逼都城相比, 赵岐被刺杀未遂的事情也并不至于让邺阳塌下半边天。
两件乱事一勺烩, 以八百里加急向赵晟追报而去, 皇上溜溜达达并未走太远, 回信迅速、意思明确:这点小事不用朕回去,让晏初平叛。
赵岐已经无语了。他越发搞不懂父亲想做什么,一面希望天下太平做明君, 一面又笃信风水做甩手掌柜。
而且王父早就领旨去幽州了, 他怎么连这事都忘了?
……
忘了……?
赵岐脑袋里冒出个诡谲猜测,把自己吓出一身白毛汗。
会不会上一道旨意根本就不是父皇下的?!
有人假传圣旨军令!
他急召景平入宫,将事情说了。
景平安静听完,与赵岐面面相觑片刻:“殿下想要下官说什么?”
他平静得像个旁观者, 在台下搬凳子、坐看皇室自取消亡。
赵岐噎了下:是了,贺大人向来谨慎。他与王父私交再好, 置喙此事也是僭越了。
不过事由十万火急,或许明日百姓就要“兵”临城下。
赵岐捏着眉心沉吟片刻,下定决心道:“贺大人着人拿孤曾给你的玉牒, 去临镇檀华当找大朝奉, 他有东西给你。咱们以备不时之需。”
“下官知道了。”景平躬身道。
“百姓围城贺大人有何见解, 孤把王父召回来如何?”
赵岐直言相问。
景平眼波流转, 心道:信安之后, 他确实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