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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惨了!”工友凑到闲乘月身边小声说,“都说他身上没伤, 就是眼睛瞪得特别大, 像是吓死的。”
“你说他闲得没事晚上不待在宿舍里干什么?”工友显然并不为一个陌生人的死亡而遗憾伤心, 用一种奇异的, 充满恶意地口吻说,“这些年厂里出的事还少吗?自己不知道小心点,活该。”
闲乘月没回话,工友有些无趣,他“苦口婆心”地说:“反正你别学他。”
闲乘月却突然问:“你离开过工厂吗?”
工友一愣,他奇怪道:“很少吧?除了放假谁出去啊,平时出去外面又没什么店铺开门,而且出去了就要花钱了,厂里多好啊,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每个月的工资都能全部存起来。”
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闲乘月的注意力却没有再放在他身上。
如果说不在宿舍就会出事,那昨晚他甚至没有在工厂里。
更何况就连下雨的时候,他待在厂房里都没出事。
死的人为什么会死?是他触动了什么?还是满足了别的条件?
闲乘月沉默的看着屏幕,之前找到的线索慢慢在他脑海中汇成一条线,这条线从虚到实,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直到终于被他抓在了手中。
之前的种种慢慢变成了清晰可见的脉络。
工厂已经“死”了,反而是外面的城市还“活”着。
工厂内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过去留下的一点幻影,更像海市蜃楼。
如果不是昨晚被困在了工厂外,闲乘月还不能明确这一点,他也不会自己故意在外过夜。
中午的雨恐怕也只会在工厂内落下。
而那些进入了工厂却没有找到宿舍的任务者是最凄惨的。
如果没有进工厂,而是待在工厂外,反而不会有事。
但在外面待了一整夜闲乘月都没有看到任务者,就证明所有任务者都进来了。
只是他们没能全部找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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