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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怕得罪庄梦梦,我是怕得罪她父亲——庄季同。
岳菲一怔:
庄季同?
梁栋叹了口气:
当年在南岗,我跟津门庄家就有旧怨。庄家当年想借三十亿的项目跟我联姻,被我回避了。这事儿虽然过去了,但梁子算是结下了。如今庄梦梦嫁了甄景渊,等于庄家和甄家绑在了一起。咱们要是利用了甄景渊,回头庄季同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
一个甄家就够我头疼的了,要是再把庄家拖进来,两面受敌,得不偿失。
岳菲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手。
她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你说怎么办?岳菲重新躺平,望着天花板,恒华的项目总不能就这么黄了吧?
项目该做还是做,但走正规渠道。梁栋道,资质不够就补,手续不全就办,别想着走捷径。甄景渊那边,保持距离,不主动求他,也不刻意疏远。他要是真有诚意调和,自然会拿出行动来。
岳菲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她侧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出甄景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甄景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意外:
岳理事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甄司长,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岳菲看了梁栋一眼,开门见山,刚才甄老爷子来这边了,直接堵在了家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甄景渊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爷爷?他去找梁省长了?
对,就在十几分钟前。岳菲道,两人在楼下谈了好一会儿,具体说什么我不太清楚,但看样子谈得不太愉快。甄老爷子走的时候,好像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