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白色耳钉在白炽灯的折射下熠熠生辉,黎珀的眼睛也是。
他一眨不眨地同江誉对视,没过三秒,江誉就移开视线,淡声道:“靠过来。”
黎珀眼底笑意更浓,他乖乖靠过去,大腿挨着江誉的,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对方灼热的体温。
微凉的指腹捏住耳垂,耳垂肉很饱满,江誉忍不住揉了两下,立刻给揉红了。黎珀耳朵很敏感,他偏头要躲,岂料还没躲开,冰凉的耳钉就刺了进来,吓得他不敢再动。
江誉一手摸着耳洞的位置,另一手拿起耳钉,轻轻抵进黎珀的耳洞里。他慢慢调整角度,试探着戳进去,那架势不像是在给omega戴耳钉,更像是在研究什么棘手的任务。
可惜他实在生疏,黎珀的耳垂又让他揉得红肿充血,耳洞狭窄了不少,他戳到一半就戳不进去了。一截耳钉露在外面,另一截陷进肉里,怎么推都推不动。
江誉:“……”
黎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长官,你不行……啊!”
黎珀的腰忽然被人揽住了,那人臂力很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抱到了腿上。溜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黎珀猛地咽了回去,化为一声惊喘。
江誉脸色微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不太好看。他似乎也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小事上遇到了滑铁卢,不仅如此,还被omega狠狠嘲笑了。
“不准出声。”他冷着脸开口。
黎珀眼底的笑意不加掩饰,他听话地点点头,然后举起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一番折腾下,这耳钉总算是戴进去了。黎珀长舒一口气,他活动活动身体,准备从江誉腿上下来,却在下一瞬僵住了。
“你……”
江誉盯着他,没什么表情地问:“我不行?”
黎珀脸色垮下来,偏偏又不敢动弹:“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下一秒,黎珀表情瞬间变了。他立刻扑上去,搂住江誉的脖子,求饶道:“我错了,你行,你很行,你最行!长官,放我下去……”
江誉这才把他松开。
……
黎珀坐在床上,两条腿垂在床边乱晃。等江誉洗完澡出来后,他一边注视着对方冷淡的眉眼,一边笑:“我浴室不干净了。”
魔王大人深不可测小说全文番外_说道魔王大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第1章我叫罗炎,在魔王学院上学 阴森恐怖的教室,挂满刑具的课堂,一位模样狰狞的恶魔站在黑色石质讲桌的后方。...
穿越为嘉靖皇帝的好圣孙,提前占朱翊钧的坑。徐渭、张居正、戚继光、俞大猷、海瑞、胡宗宪、谭纶、徐阶、高拱...与这些历史名人风云交际,一步步成为与历史上完全不一样的万历帝。东南倭寇,北方俺答汗,东北图们汗和建州女真,虎视眈眈。遥远的西域,汉唐的号角声还未消散。还有从欧洲扬帆,席卷而来的大航海时代。文韬武略,励志图新,看主角在人类历史千年大变局的时机,打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新大明。...
《玄尘道途》玄尘道途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说道问道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玄尘道途》第一章金边花一阵香风拂过,百亩花田里由近至远荡起了阵阵金色的波浪,像极了金色汪洋。良田里盛开着一种无名金黄色五角小花,花瓣边缘染着一圈金色,就像镀上了一圈金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晃的人直眼花,但又忍不住想看,实在是太漂亮了。眯着眼睛看着朵朵绽放的金边花,刘玉心情分外舒畅。心里不禁默念道:“终于熬到头了...
机器觉醒、死神降临、国难当头、英雄辈出!机器人被刷机后,地球乱了、月球乱了、火星乱了!宇宙乱了!整个欲界经历了一轮浩劫的洗礼!姜岳升年少时便被卷入智械危机,一生与反叛机器人战斗。姜岳升的母亲是月球基地长大的特殊人类,是姜岳升的成长的金手指。本文以姜氏家族的起起伏伏为线索,揭示了众生在业力轮回中奋斗前行的艰辛!...
林洋(受),28,187,浓颜风流大帅比,嘴贱爱撩大骚包 北冥(攻),26,192,猛1中的战斗1,人狠话少死疯批 - 林洋,一个浪子大猛1,一次偶然一瞥,对北冥见*起了意。 但阴差阳错下,两人不仅没好上,还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互殴之旅,之后每次遇上都莫名其妙一言不合就开打。 情缘没结上,仇倒是结了不小,林洋恨得牙痒痒,一气之下把人绑了。 可天意不由人,到嘴的鸭子不仅飞了,还给他送了一顿竹鞭炒肉。 后来冤家路窄,林洋又一次互殴惨败,气急之下,他鬼使神差地强吻了北冥。 “傲什么?味道也不过如此嘛。”语气戏谑,说完他转身潇洒离去。 再后来,一次宴会,林洋在喝下一杯红酒后就意识全无。醒来时,四周昏暗,只有一道低沉轻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味道,不过如此。” *本文是深海区,玩得比较野,攻受都不是好鸟,道德感过高和接受能力比较低的宝子慎入噢...
霸道偏执控制欲成瘾攻x忧郁厌世清冷美人受 竹马成双变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烧得渣不剩/破镜重圆。 邵云重x裴雪意 * 高亮:文案是第一人称,正文是第三人称 * 八岁那年爸爸投资失败,家里濒临破产,妈妈每天都哭。我还太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某天爸爸牵着我的手,把我领进一个漂亮花园,他指着玫瑰丛中的哥哥对我说:看到他了吗?去跟他玩,哄他开心,这样我们家就有救了,妈妈就不会哭了。我不想妈妈哭,所以慌张地走向他。 哥哥脾气很差,但他喜欢我,说我是误入他玫瑰园的小蝴蝶。后来他把蝴蝶纹在我身上。 后来只要公司里出现危机,爸爸都会这么跟我说,去吧,哄他开心,妈妈就不会哭了…人都是贪婪的动物,有了一次甜头,就想有第二次,爸爸也不例外。就这样一步步将我推向他,推向深渊。 我成了少爷的玩伴,后来变成…我想逃,但逃不掉。我只能在少爷的汹涌爱意中溺毙。少爷说爱我,却总是让我痛。爱为什么会让人痛苦?我不懂。 原来,我八岁那年误入的不是他的玫瑰园,而是他亲手编织的金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