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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人顿时哑然。
恒老炼忧转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他高兴道,“这说话怎么还大喘息呢,多久我都等你,都等你!你可别忘了我!”
活像等待丈夫离家的小妻子。
顾一白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顺着恒老炼说的竭诚离开的方向找去。
屋内恒老炼快速的缩在床角,拉上帘子隔绝其余人的视线,他能清晰感受到帘子外那嫉恨又不喜他的视线。但他快乐的想自己就要出去了,他一定要坚持到恩人回来。
他的眼睛却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变的腥红。
若是他拉开床帘必然会发现外面所有人的眼睛也是腥红色,所有人却恍若不觉。
顾一白注意到包括恒老炼在内的所有人身下都没有影子,外表如常人,神魂接触到那恒老炼的神魂时却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怨戾气息,以神魂感应恒老炼的眼睛却是与那血月一般的颜色。
此法触及其余人也是如此。
这是顾一白第二次触及怨戾,每一次的触及都能感受到其令人骇然的无形可怕力量。
这阴城并非安全之地,人在里面待着很可能就会在无知无觉中同化为怪物。一个月的时间乌鸦已经再次进化,这群人三个月的时间变为这般摸样,那竭诚将军呢?
顾一白飞速的穿梭在各个街道内,周身神魂铺天盖地像是无孔不入的蚁类,见缝就钻见孔就进。
“胡灯?胡灯?胡灯你在哪里?”
墙壁外侧。
胡灯躬着身子,将背上的竭诚将军轻轻放下。他深深喘了一口气急促的紧张不安的呼吸顿时被压在欺负的胸膛之下,他侧着身子耳朵贴在冰冷潮湿的墙上听着透过墙面传来的脚步声,以此来判断内里那个女人的声音。
自从那日清晨醒来他们准备要走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
不知为何先前还对他们笑意盈盈的阳城人,对他们突然喊打喊杀,神情凶恶的喊着杀死鬼物,他们几乎如过街老鼠仓皇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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