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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轻轻晃动,酒挂上杯壁时颜色浅淡了几分,“泼酒,掀桌子,骂人,这些你不会?”
没有得到回应,盛卓延将酒杯放在桌边,“不说话,我就在这里上你。”
姚乾蹙眉,露出厌恶的神情,“盛卓延,你是不是有病?”
简直不可理喻。
近两年姚乾的情绪很少大起大落,因为愤怒无济于事,难过只会徒增烦恼,所以更多时候他选择缄默。
有一次姚乾告诉盛卓延要住在基地,他为了准备资格赛陪着队员熬了好几晚,白天也没休息好,刚睡下就被找来的盛卓延拽起来。
无论谁都会在这种时候生气,更何况盛卓延没有不同意他住在这儿,为什么又要出尔反尔?
一开始姚乾耐着性子问盛卓延要干什么,得到的回答是:易感期提前,现在需要他。
灼热的呼吸直逼后颈而来,陷入黑暗与混沌,姚乾蜷缩着低声道:“盛卓延……我不想。”
盛卓延从背后抱住姚乾,难得哄他:“乖一点,放松。”
可是这算什么呢,他只是把他当泄.欲工具吗?
那天姚乾甩了盛卓延一耳光,他说盛卓延像发.情的狗,让他完全可以去找Omega,为什么要来找安慰不了他的Beta。
“我没告诉过你吗?”盛卓延将姚乾的手腕束缚在头顶,他的目光阴鸷,“是你爽到忘记我说过。”
“姚乾,只有你可以。”
那天盛卓延真的迎来了易感期,基地的小床容纳不了发狂的Alpha,床板塌陷后不断发出“吱呀”的声响,姚乾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却情难自控地没有拒绝面前的人。
“哪次你没爽到?”
“张嘴,说谁是发.情的狗。”
“来,再打我一次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