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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素在自家领地横行霸道惯了的血族公爵,听了如此狂妄的言论,也不过是不屑地挑挑眉,俨然没把已然没落的东方修真文明当回事。
他们西方以家族、种族和血脉为传承,虽在几个世纪前一再遭到打击,被迫蛰伏。但随着教廷势力没落,他们再次重返世间,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强盛时代。
而曾经强盛的东方修真文明,却有了前所未有的断代。后人越发孱弱无能,深陷内斗,不堪大用。而这片富饶又广阔的大陆,却仍然有着旧时的祖先遗泽,以及数不尽的资源。
血族的眼神带着轻慢,漆黑的披风在他肩膀上扬起,他从腰间拔出纤细锋利的西洋剑,直直指向银发刺客的方向。
“吾乃血族公爵安德烈·谢尔普利菲斯,在吾之座前报上名字,人类。”
他虽看见二人驯服龙气,却认为这只是对方文明传承下来的特定术法,不足为惧。
“公爵?”将夜的脸上却并未产生波澜,显然是没把他当回事。甚至他的眉微微蹙起,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气味,道:“区区血族公爵,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公爵从未从一个人类身上受到过这种羞辱,他怒极反笑,西洋剑一挑,他背后遮天蔽日的血族大军就源源不断地从混沌的云层之中闯入战局。
在血族大军之前,似乎一切都是渺小的。
可将夜左手讨逆,右手悲歌,于胸前摆出十字交叠的战斗姿态。他独自一人挡在祭坛之前,连叶之问也被他身上的气势逼的后退两步,腿上贴着的浮空符咒也似在震颤。
他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实质性的杀气令他在空中都难以站稳,手上的七星剑都在恐惧地颤抖,似乎随时都会挣脱他的手掌。
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背后张开黑色的骨翼,平地掀起狂风。他脚下的累累白骨也翁鸣,仿佛亡灵都在悲歌。
一瞬间天地变色。
血族公爵的脸色霎时变了,他虽不认得对方是谁,但是拥有这种魔族骨翼,更像是西方种族。而且等级绝对比他要高出不止一阶!
“不知阁下是?”他的措辞也变的谨慎小心,一双血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结界前脸色冷峻的青年。见他毫无动容,公爵便咬了咬牙,绅士有礼地鞠了一躬,遥遥道:“不论阁下是哪位大人,还请退出战局,以免破坏我等千年大计!”
“千年大计?”将夜骨翼一展,随意将胆敢靠近他的蝙蝠掀飞,被这剧烈罡风波及到的,皆是裂成碎片,成了祭坛下尸山的一员。
“千年祖训,不敢违抗。”公爵答道:“传说东方修界遍地是宝器、资源和法术,先祖沉睡前便期待我等七大种族有攻破东方,重登顶峰之日。”
将夜不答,似在沉默。
公爵以为自己说服了他,便慷慨许诺道:“您的实力如此强大,虽不知为何名声不显,若您与我回到西方,我定会上报亲王,让您作为我血族座上宾,与我们共享东方的资源、财富和美人。”说罢,他似有所指地看了看结界内与他关系密切的顾君行。
“做梦!”叶之问恼怒道。但他也是为将夜的羽翼震惊,不自觉地看向他试图诱拐的最强战力,若是对方临阵叛变,他们怕是毫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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