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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钟宴庭身姿挺拔地站在酒店经理的跟前,嗓音很淡,气势却很足,经理额头上已经隐隐冒出了汗,弯着腰道歉:“叫姜理,在我们这儿做了有段时间了,钟先生,今天的事是我们看管不严,对不起。”
他连句请求原谅都没敢说,今天的订婚宴有多重要,他一个外人都知道,真要追究起来,他自己的饭碗可能都保不住。
钟宴庭抿着唇,面上没什么表情,他果然没认错,就是姜理。
“我把人给您叫来,让他当面跟您道歉。”
“道歉?”钟宴庭清俊的脸上泛着凉意,轻轻瞥了经理一眼,“你觉得有用吗?”
经理只能再一次鞠躬弯腰,“真的对不起。”
“经理。”赵兰兰一脸为难地走过来,犹豫着开口:“姜理不在,送孩子回去了。”
经理生气的脸带了些扭曲,“让他立刻给我滚回来,不然永远都别来了!”
钟宴庭不想听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回了休息室,苏艾真的父亲正在大发雷霆。
“给个解释。”苏胜做上位者做惯了,脾性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过来,他指着钟宴庭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时候有的孩子,那人在哪?你们在搞什么?耍我是吧?”
钟宴庭蹙着眉,对苏胜的话明显表现出了不满,但还是解释道:“苏叔叔,你冷静一点,我也想知道我哪来的孩子。”
“冷静个屁!你让我冷静?你知道今天在场多少记者吗?知道拍到多少照片吗?钟遇呢,他钟市长做爷爷了,还不出现啊?”
钟宴庭刚想骂人,坐在一旁的程颂点了根烟,打火机被他扔随意地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吸了口烟,将手放在桌上,燃起的烟雾绕着他侧脸,声音冷淡道:“今天的事谁也不想发生,再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庭庭的孩子?”
“都喊他爸了,你说不是他孩子?”
“你喊我声爸,你也是我孩子吗?”
“你!”苏胜被他这一句气到脸色发青,“程颂,你儿子跟艾真是从小就定下的婚约,你们闹出这样的丑闻来,想反悔是吧?”
“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反悔,今天的事很明显是个误会,会调查清楚,庭庭跟艾真结婚,大家都清楚是为了什么,庭庭需要一个完整的婚姻,而你需要钱,我给你钱,你一个把儿子卖了的父亲,拿什么跟我谈丑闻?拿你昌发日益萎缩的市值吗?”
程颂后背靠着椅子,指尖夹着的烟被他猛吸一口,随后把烟头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碾了好几下,看向苏胜的眼神淡漠而犀利,甚至带着嘲弄,苏艾真拉着他父亲,恳求道:“爸,别说了。”
程颂站起身,西装因为久坐有些褶皱,改了语气,他对苏胜说:“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今天的事很抱歉,刚刚我说的话也是气急了,别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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