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饭局的渐深,裴父有点儿醉。他脸颊泛红,眼神迷醉地唱起了一首老歌。
裴铃铛看着自己的父亲。她不了解他,不认识他。这时候,也是更加地明确,她并不想了解他、认识他。
接着,裴铃铛瞥向了白珍丽。白珍丽正眼巴巴地瞄着裴嘉臣与黄曼达,精神上逃离着裴父的剖析肝胆,真诚一面。
突然间,裴铃铛生了些高高在上的心情,可怜起了自以为是,自以为胜的白珍丽。
年少芳华,得意洋洋地入了间富贵牢笼,她是许下一生的囚。
裴铃铛又看了眼张宗恺。
张宗恺比裴父好得太多。裴铃铛自断胜利。
“我赢了……我要赢了……我要赢的……”
今夜,她好像也喝得有点儿多。
裴父要司机送黄家叁人回酒店。黄家拒绝,要自己回。
黄、裴两家人在酒楼门口分手。
再回来,黄家人已是这座城市的旅客,他们搭出租车走。
裴父遵着妹夫对大哥的礼,在黄家人坐的出租车驶离后,被裴家司机扶上了车。
今夜真是良宵。裴父与裴铃铛如出一辙,自觉良好。他事业亨通,家庭和睦,简直生了城市主人一般的骄傲心情。
“看,那边,是鸿昼拿下的地。过两年,这些都要拆掉。”
白珍丽扫了一眼裴嘉臣。他正低头看着手机,神情专注,甚至没有抬头看看,裴父讲的是哪块地。
这样无所谓的淡漠态度,一面令白珍丽放心,裴嘉臣无意抢鸿昼,一面又令白珍丽心动。他确实是个很不同的青年。
刚刚离席时,张宗恺走在最后。坐在出租车上,他从车内向外,与裴铃铛对视了一会儿。
男女之间的流连,有时候不是靠嘴说的。别人也未必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