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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没什么的。”她软声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语气温柔又委屈。
容珏心中一痛,忽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他闭闭眼,哑声应道:“我知道。”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明白自己的心思如何难堪。
谢渺一直仰面看他,借着昏暗的光亮将他的神情看得清楚。她咬了咬唇,拉着衣袖的手挪去牵他的手。温热的手贴上来,容珏下意识缩了下手。见他如此,谢渺不容拒绝地将他整个手牵住。容珏忍不住去看她,瞧见她的神情仍旧柔软温和。
“殿下总望我别把事情藏在心里,那自己为何又独自忍受呢?”
她总是温柔,连这样责怪的话说来也不让人觉恼怒。
“我们是结发夫妻,总该无疑猜才是。”她顿了顿,不愿移开目光,“殿下不是觉得我们已经错过够久了吗,难道要以后还如此错过吗?”
他们差些在命途中失去对方,归根结底便是互相隐瞒。容珏被扎中要害,他所怕的不过便是再次失去她而已。
“怀霜……”他唤她,似有苦痛不安于胸,唇齿间咬含的不仅仅是她的名字。
“殿下,我在。”她拉拉容珏的手,邀他来自己身旁。
容珏被她牵引,他愿成为她手中的提线木偶,只要她仍愿意拉住他。他往前进两步,方坐至她身侧便见她浅笑着安静地看自己,似在等自己的一个回答。
他张了张嘴,却未能说出一个字来。要他如何去说,他的嫉妒明明来得毫无道理。
谢渺迟疑了一下,主动开口:“殿下是在嫉妒吗?”
被她说中,容珏变了脸色,亦咬紧牙槽。可她就看着自己,一双眼赤忱又满是信任。他努力放松紧绷的身子,点头应道:“我知晓自己不应该如此,可我总是忍不住嫉妒他。”
“在扬州寻到你时我见到岳明,虽嫉妒他能亲近你却不会这般害怕。”他将自己的心情娓娓道来,说时明明望着她,眉头却蹙紧,好似陷入剖解往昔的漩涡中。
“我明明错过你这么多,他却拥有许多你的记忆。”谢渺十来岁时由吴远授琴,那是不识苦痛的少女,他未能见过那时她,吴远却陪着她长大。
“我和吴先生除开学琴,并未多相处过。”谢渺温声解释,不愿见他这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