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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要求他们把我的名字也写上的。”
“同意了?”
“同不同意也只能这样了。”
我心里发笑,估计这些日子阿姆也没少闹腾,那女人精刮得有一套,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转而又问:“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
“我们不想办了。”
“啊?家里也同意?”
“家里没意见。”
果然,闹得不太愉快。
“那你岂不是很委屈?”
“是我提出来的,我不想办了,我不喜欢婚礼。”
我仔细看镜头里的白夕白,不大像受了委屈的样子,她从小到大确实也并没有对做新娘子这事有多憧憬,想必是真心,于是我只好点头:“那就等你们回来再说吧,这次来我这里还真的就包吃包住了。”
白夕白给了我一个飞吻:“还是阿姐对我最好!”
我也回了她一个吻,这才挂断电话。
迟迟不见那人出来,想必躲在里面抽闷烟,那副鬼样子我也不想见,只好拿了车钥匙出去兜风,闲来给李工打个电话让他陪我逛街,买几套新鲜衣服打扮自己才是正经事。
过了正月十五白夕白和沈康才回来,我和陆绍礼一起去接的机,他最近同我分房睡,估计也得了失眠症,常常问我要药片,人瘦了点,神态也憔悴,大概奔四张的人,遮不住的皱纹也只能放任其蔓延,某个时刻,人显得老态,但身材还在,笔直不驼,走路带风,穿黑西服,黑眼圈里的黑睛积郁阴鸷而不可测。
小夫妻也是拎了不少特产和礼品送我们,皆由陆绍礼拎到后备箱去,我兜着手捧看白夕白,只觉哪里不对劲:“是不是胖了?”
“哈哈是,每逢过节胖三斤!”白夕白穿着一件新买的驼色大衣,把整个人罩进去,像是套了几层,同沈康挽着手,缩在他身旁,像个刚进城的小媳妇。